高手,不,应该是一个双手沾满了数不清人命的高手。
陈平虽然不是练武的材料,不过跟着杨九练了整整五年的武功,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太阳x能隆成眼前这人这么高的,此人定然是横练和内功都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步。
仅凭这人稍稍释放出来的一丝气息,陈平可以断定,恐怕十个杨九都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更有甚者,或许像温埔那种已经成名多年的怪物都不一定能打得过面前这人。
蜀州城里,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这样一尊杀神
只不过和这人对视了一眼,陈平便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你是谁,这里是我家”
感受到这人可怕的气势,谢小飞下意识的将旁边的竹剑抓到了手里,不过他站在这人面前,完全就是小孩子和成年人之间的差距。
都不用动手,陈平知道谢小飞这个剑神,绝对不是面前这人的一和之敌。
“滚蛋”
面前的鹰鼻大汉只不过随意的挥出了一下,顿时就看见谢小飞好像是一只纸做的风筝一般,轰隆一声将这间破败的木屋都砸出了好大的一个d。
“搁下究竟有何贵干难道你不知道私闯民宅,又伤了人,依我武朝律法,可是重罪”
一抹杀机从陈平那平静的脸上一闪而过,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样弄死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暴烈气息的高手。
陈平是个很护短的性格,人家谢小飞照顾了他三天不说,现在还拿出了番薯这种比黄金还贵重的东西,现在被人这般欺辱,陈平的又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武朝律法”
这个时候,一个女子居高临下的声音从木屋外面响起,随即,面前的这个大汉侧开身子,顿时就看见一个穿着穿着纯黑色皮靴,梳着十几竖齐腰的小辫子,眼睛很大,肤色黝黑发亮,好像是一刻黑珍珠的女子缓缓从木屋外面走来。
这女子一身的黑色劲装,将她的身材衬托得丰盈修长,腰间别着一把十分夺人眼球的金刀,在火光的照耀下,这把金刀显得尤为光芒夺目。
高贵
这是陈平看见这个女子从心底深处冒出来的第一个词语。
二人相互打量了一眼,随即便看见那女子嘴角斜了一下,有些不屑的说道:“武朝的律法,还管不到我”
嗯
陈平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这二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让陈平很不舒服的同时,又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只不过一个照面而已,陈平已经将屋子里的这个中年男子和妙龄女子立为了必杀的对象。
作为一个穿越者,其实以陈平沉稳的性格来说,一般情况下是不容易动杀念的,这么多年来,他之所以杀人,其实全都是被无奈。
不过现在完全不一样,这二人的出现,让陈平十分迫切的想主动杀人。
陈平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是一种感觉,又或者是一种第六感在作祟。
目光在被摔得吐了血的谢小飞身上看了一眼,陈平的面色更加冷了几分,原本正要问话套套对方的底细,然而这个时候,那个刚刚说话的女子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令牌一副施舍乞丐的表情朝陈平丢了过来:“从今天起,你陈平就是我忽兰公主的仆人”
仆人忽兰公主
陈平听得莫名其妙,脑子再一次飞速运转,可惜,无论他怎么搜索脑子里的记忆,终究还是没有找到一点点关于这个忽兰公主的任何一点点信息。
这都是次要的,不过关于仆人二字,陈平却是清清楚楚,作为曾经的杨家家奴,陈平深深的知道仆人的卑微,生死完全都是在主家的一念之间。
“我要是不答应呢”
将手里的木牌看了一眼,见上面刻着一个十分奇怪的文字,有点像是火焰,又有点像象形文字,不过这种文字却是陈平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都从来没见过的。
“哈哈”
木屋里的忽兰公主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不过这笑声之中,有这一种不容人否认的蛮横。
啪啪
她的手掌轻轻的拍了两下:“我相信你会同意的,看看外面的人,你为了他们连蜀州的知府都敢杀,现在只不过是让你做我忽兰公主的仆人本公主相信你会很乐意的”
刷
顺着木屋打开的木门看过去,只见急需还未融化的木屋外面,顿时出现十几个极为彪悍的男子,这些人的腰间全都挂着一把三尺多长的利刀,这一把把的利刀在白雪里含光四s。
蒙刀
刷
仅这一眼,陈平的额头上立刻就冒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全身一阵阵的发冷。
别的东西陈平或许不认识,不过这在整个大武朝都凶名赫赫的蒙刀陈平又怎么会不认识。
元蒙国两大无解的杀人武器,蒙弓和蒙刀,在武朝和元蒙国长达三百年的战争中,数不清的武朝男儿死在蒙弓和蒙刀之下。
杨家藏书楼里的典藏有详细记载,一把正宗的蒙弓扬s可达一百八十步,四十步之内d穿锁子甲可达一尺多深,十步之内连铁甲都可以轻松d穿,这种样的神兵利器在和武朝的战争之中几乎无解。
至于蒙刀,同样不是武朝军队惯用的制式横刀可以比拟,元蒙人骑砍之术冠绝天下,只要这蒙刀在手,可说元蒙国的士兵,人人都是武朝军队里十里挑一的悍卒才可以相提并论。
脑子再一次高速运转,不过陈平刚刚才有了对策,那门外之人拉过来的三人,顿时让他几乎要暴走。
看着门外的人手里正处于晕迷中的陈定山,陈苏氏和陈苏苏三人,陈平压住心里的怒火,咬牙说道:“放开他们”
“放开当然会放”
忽兰公主轻轻的挥了一下手,外面扛着陈定山和陈苏氏三人的彪悍男子已经消失无踪,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