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滚,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再敢来打扰小爷的清净,信不信小爷把你这个青楼给砸了”
陈耀武瞪着两个铜铃巨目,模样甚是吓人。
龟奴没办法了,京城这鬼地方做生意,可真是谁都不敢得罪,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碰上一个硬骨头,只好畏畏缩缩的腿了出去。
要说这龟奴也是为难了,这三位年轻人大咧咧的搂着门口的姑娘进来的,一出手就是大把大把得银票,而且后面又有人悄悄的给他们送了一千两银子过来找姑娘。
收了人家这么多的钱,只吃菜喝酒,不点姑娘,龟奴也是觉得不踏实啊,这才一连进来问了三遍。
直到龟奴退出去,陈平给黄小虎使了个眼色:“怎么样,走了没”
黄小虎轻轻的将窗户推开一个缝隙,摇头道:“没呢,还在河边的柳树下站着的”
陈耀武是个大咧咧的性格,抓着一只烧j啃着,囫囵道:“大哥,你想让露雪姐做咱们大嫂,直说就行了呗,干嘛用这种自贱的办法,再说了”
“哎”
陈平摇头:“直说多伤人自尊啊,只要让他觉得我很坏,很恶心,那种好感也就渐渐淡下去了,可不比你直说好啊你再给大哥说说,还有什么是女人很反感的,除了逛青楼,还有什么别的招”
陈平端着一碗酒和陈耀武碰了一下:“其实我觉得钱也花了,感觉还是挺不心甘的,小虎,要不你帮我和三弟代代劳,睡几个姑娘玩完呗”
黄小虎如临大敌:“大哥,我可是咱们黄家的独苗,要是玩坏了你可赔不起,回头我爷爷敢打瘸你的腿你信不信”
陈平笑了:“那就是说你心里还是想的呗”
黄小虎害羞道:“嘿嘿其实没看见吧,也就没看见了,这一看见,心里还是痒痒的,想试试那到底是个啥滋味儿”
陈平和陈耀武同时飞起一脚踹了过去:“那你丫的刚才还跟我装什么清纯,钱不能白花了,滚蛋,赶紧忙活正事儿去,回头不准告诉小武是啥滋味儿”
陈耀武翻了个白眼:“大哥,咱可说好了的,等我到了十五岁,这事儿你可不能再管我了,十五岁已经是极限了”
陈平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瞧你这点出息,赶紧的,继续给大哥我想招,只要这事儿成了,大哥立马给你物色弟媳妇去,娶回家里养着,等你年龄一到,保管让你第一个时间开荤”
话虽然这样说,不过陈平心里已经将温埔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十遍,玛德个巴子,老子这三弟当年多单纯的孩子了,怎么交给温埔混了几年回来,特么的就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痞子阿三,脑子里就没想过一件正事儿。
如果有女士在看本书,这两章的剧情可能会有所不适哈,剧情需要,情见谅,再次求正版订阅,有月票的来张月票,有闲钱的,求个打赏嘿嘿,这个段子怎么感觉有点像是街头卖艺的段子
第二百五三章 西楼有女盼君归十三
第二百五三章西楼有女盼君归十三
黄小虎享受人间乐事去了,其实陈平最好奇的是等完事儿之后黄小虎会收到一个多大的红包,能不能将嫖资给收回来。
听说青楼的女子睡了处男是要封红包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陈平自己是没这个机会了。
陈耀武似乎猜到了陈平心里正在琢磨的事情,翻了个白眼:“别瞎想那些没用的,一般也就八个铜板,大方一点的也就是八钱银子,还不够一壶酒钱的”
“连这种事情你都知道”
陈平的嘴巴张成了o型:“老实告诉我,特么的温埔这些年都带你去干什么了三弟,说句实话,大哥现在已经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童子之身”
陈耀武看着陈平的眼神好像看白痴一样:“这是师父传授行走江湖的必备知识,懂吗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顺着打开窗户的一个小缝隙看出去,陈耀武接着又说道:“人还在呢,瞧这个架势,你今天不出去,露雪姐是不会离开了”
“呵呵”
陈平无奈的笑了一下,提着半坛子酒和陈耀武撞了一下:“三弟,你有试过喝醉是个什么感觉吗”
陈耀武摇头:“师父说我这个年纪可以喝酒,但不能喝醉,不然会很伤身子的”
陈平终于从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弟这里多多少少的得到了一点欣慰,在桌上夹了一块r放在嘴里:“那就好,只要你不喝醉就成,大哥想醉一次,痛痛快快的醉一次,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成吗”
这就是陈平骨子里谨慎的性格,即便是想彻彻底底的放肆一次,还是要有彻底信任的人在身边才放心。
声音顿了一下,不等陈耀武说话,陈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沧桑,那种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这个年龄的人脸上的神色。
他长长的叹息道:“时间过得真快,六年了,这一转眼,都整整过去六年了”
“六年什么六年是我离开的日子吗我实在是不想听见什么伤春悲秋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不是你的性格”
“算是吧”
陈平模棱两可的应了一声,至于穿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离奇,心里整整憋了六年的话,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诉说。
说真的,这种孤独感一直憋在心里,整整六年下来,陈平觉得自己已经要被这一根稻草给压垮了。
孤独,因为年关将近,这种孤独感才越发的浓烈。
说句实话,这么些年来,陈平其实最害怕的就是过年,因为每到这个时候,他内心深处的那种孤独让他越发的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抓起酒坛咕噜噜的喝了好大一口,看了一眼陈耀武,他其实很想对着自己这个三弟彻彻底底的说个痛快,可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忍住了,换了一句话道:“三弟,有酒无曲,我怕喝不醉”
陈耀武其实从小就很懂事,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完全放开和自己这个大哥胡闹,知道自己无论闯下多大祸事,眼前这个大哥宁愿不要命也会保护自己。
可是,他更知道,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大哥,心事重重,脆弱得一塌糊涂。
他吊儿郎当的神色消失不见,面容严肃了起来,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听曲,要最好的歌姬”
“呵呵还是三弟你懂我”
陈平笑得很难看,又灌了两口酒:“腊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