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官字两张嘴啊,这种不要脸的谎话都说得出来
“哦”
陈平心里冷笑,嘴上只是木讷的哦了一声,手里的横刀缓缓举了起来。
曾政纲还在努力的说着什么,可是陈平已经没心情听下去了,横刀越过头顶,随即寒光一闪,听咔擦一声脆响,立时便见一个人头咕噜噜的滚到了陈平脚下。
“你你竟然敢无辜砍杀朝廷命官”
蒋吉和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瞬间被摧毁,看着陈平的目光,好似看着一尊食人的巨兽。
熟料,陈平压根儿看也没看他一眼,弯腰,从地上将曾政纲的人头捡起来,又从腰间解下一个人头,然后又慢慢悠悠的将两个人头的头发挽在一起。
“你你个疯子”
蒋吉和彻底的绝望了,噗通一声跪在了陈平面前:“放过我,这一切都是刘大人指使的,你饶我一命,我为你在皇上哪里作证”
咔擦,寒光又是一闪,又一颗人头滚落,陈平好像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根本不给蒋吉和任何的商量,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那些投降的城防兵怕了,见陈平的目光向他们扫来,所有的人都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抖,那种源自灵魂的恐惧根本就隐藏不住。
还好,陈平没有向他们走来,只是捡起蒋吉和的人头喃喃的说了一句:“第二个知府,第三个司理参军”
话虽然很莫名其妙,基本上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只有此刻隐藏在人群里的武袖雅知道,陈平这是在说,今天是他杀的第二个知府,第三个司理参军
再次回到那个破旧的营帐,一个懒懒的声音传来:“百夫长以上的,全部杀了,剩下的,留下充作苦力赎罪,以后的战斗中,用军功来换命,否则全部砍头”
声音没有什么力气,但是透着一股无情和不容反驳的气势。
周立兴走到营帐里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见涂白,陈耀武,黄小虎全都还和陈平围坐在一起喝酒,中间放着一张从杜学易哪里拿来的地图。
他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上前问道:“二弟,怎么还不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陈平随手丢了一个酒坛过去:“周大哥,我准备在这里停留三天再走”
说着,陈平指了一下中间的地图,郑重的说道:“今日安阳州城防兵的事情我恐怕不是偶然,那刘玉阶这次失败了,恐怕后面还有更大的y谋等着咱们,咱们不能这么被动,总被人牵着鼻子走不是办法”
“哦”
周立兴仰头灌了一口酒,点头道:“二弟说得有道理,不知可想好了什么对策”
“呵呵”
陈平冷冷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狠色:“既然他刘玉阶要玩,我陪他好好玩玩就是”
随即,陈平正色,将涂白写好的战报递给黄小虎,又指了指营帐中的第一堆人头,说道:“三弟,小虎,我命你们二人即刻拿着这些人头和战报送到兵部去,打了仗嘛,禀报军情也是正常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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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八千里路云和月八
第二六九章八千里路云和月八
自从元宵节那最后的狂欢过后,懒散的武朝人虽然还是很不情愿,可终究还是从自家婆娘的肚皮上爬了起来,生活怎么着也还得继续不是
虽然天气依然还是零度以下,可贩卖茶叶的、走盐的、染布的,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甚至一队队远行的马帮已经开始穿街而过,林林总总,无不给这个全武朝最热闹和繁华的城市增添着一份热闹和喧嚣。
然而,在这片如潺潺流水般的繁华热闹之下,今天的京城,辰时刚过,西城门的大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刹那,一个恍如晴天霹雳的消息引爆了所有没精打采的百姓。
“那是什么”
“好像是人头,对,肯定是人头”
“天啊,西城的城门上挂了好多人头”
“谁干的不要命了,竟然将这些人头都挂在了京城的城门上,这不是找死这里可是天子脚下”
守在城门外等着开门进城的百姓在朦胧的晨光里,用着有几分猜测,有几分肯定,当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口气开始谈论这个惊人的事情。
看见一大堆的人头摇曳在寒风里,城门司的守将邓世根打了个机灵,满脑子浓浓的困意在这一瞬间全都没了踪影,也来不及管百姓们的议论,命人取了人头,火急火燎的爬上一匹快马,立刻就要进宫去禀报。
“邓将军,这里有一份战报”
士兵在取下挂在城门上的人头之时,还发现了一份印着火漆的战报。
那姓邓的将领接过战报,忽然觉得有些烫手,心里一阵冰凉,也没敢打开,目光在那一堆人头上扫过,暴怒道:“昨晚是谁值夜竟然将前方的战报给拦在了门外
这个大罪,可别想老子给你们背,自己到城防司衙门去领死,马迈批的,瞎了你们的狗眼,战报也是能随便拦的吗你们想死了,可不要连累本将军”
“邓将军,还请你为我们做主啊”
人群里颤颤巍巍的走出来几个大头士兵,满脸的委屈加无辜。
一个士兵站了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昨夜寅时三刻左右,有两个人骑着快马而来,说是要进城,去兵部的”
“蠢货”
邓世根听见这话,更是暴跳如雷:“人家要去兵部,尔等便打开城门让他去就是了,莫不是没给你们使银子,便给人拦了下来”
“不是不是”
另外一个士兵忙做委屈状:“将军也别怪我等不开城门,实在是他们二人手里没有令牌又没有信物,他们又说他们的领将姓陈,我等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正在外面打仗的领将有谁是姓陈的,这不符合规矩,不能开啊”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之所以会造成这种误会,是因为前来送战报的人没有信物,才被拦下来的。
邓世根这才怒火稍缓,只要问清楚缘由就好了,免得一会儿上面责问下来他没有由头分辨。
当下也不再细问,拿了战报和一堆人头便向城北那边的九城兵马司衙门而去。
这事儿可就闹得大条了,西城门上莫名其妙的被人挂了好几十个人头,刚刚一炸了锅,消息长了腿一般开始在京城里不停的蔓延开来。
百姓们顿时全都在不可置信是谁敢这么不要命了,皇城脚下,敢在京城的城门上挂人头,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