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咱们地盘上的肥羊,怎么能让他孟兆锋来捷足先登”
张军师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众人赞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口又一个土匪喽喽神色紧张的跑了过来:“寨主,有情况,山下的人发现护粮军的伺候在砍柴坪驻扎了下来,正在埋锅造饭,相隔不过十多里远,后面又有大批的拿着兵器的队伍向砍柴坪方向靠近”
“嗯”
张军师轻声嗯了一声,神色凝重道:“有多少人”
来人禀道:“应该不下两万,夜色中分辨不清具体数目”
“两万人连夜向我九曲山的砍柴坪靠近,三千骑兵埋锅造饭,他到底要干什么”
张军师自言自语。
完全是潜意识的,见张军师进入了沉思状态,房间里就连那个黑脸巨汉都不敢喘一声大气。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房间里,张军师的眼睛陡然睁开,惊愕道:“不好,那陈平要夜袭我九曲山对,肯定是要夜袭九曲山,逢山开路,遇河搭桥,有土匪盘踞的山寨必除之,这就是此人的行事风格”
“夜袭九曲山”
“开什么玩笑他当我九曲山是黑水寨不成”
“就是,我九曲山延绵百里,别说是攻,就是给他十天时间他也找不到咱们的寨子在哪里”
“就是,军师,你多虑了吧”
众人一脸的不以为然。
忽而,房间里有也有脑子灵活的,神色激动道:“天赐良机啊,他来攻咱们的山,咱们可以用吕家寨和楼古岭的人马和他打仗,保住山寨不失,反过来,咱们可以直接绕过他,去取他藏在烈丘山的粮食,哈哈这样一来,粮食到了咱们手里,也不担心吕家寨和楼古岭的人抢走咱们的粮食”
“妙”
众人眼睛一亮,都觉得是个妙计。
“不可”
然而,还没等众人高兴起来,立刻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给打断了。
张军师说道:“诸位当家的,可有想过黑水寨是怎么灭的那陈平为什么又偏偏选择将粮食藏在烈丘山,还有,他明明有五万人,为什么咱们的人只发现了两万人,还有三万人哪里去了他这分明是故技重施,请君入瓮之计”
“对啊,还有三万人哪里去了”
“计谋他这是在给咱们摆计呢,一面攻山,又一面诱惑咱们分兵去抢他的粮食,如果咱们的人真去抢他的粮食,便中了他的包围圈,到时候他这边的兵马掩杀回去,两兵合一,咱们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啊”
“嘶这个陈平够y险啊”
果然还是人多力量大啊,经过众人一番讨论,终于自认为将陈平的计谋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又商议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便听那张军师自信满满的说道:“他是有心算无心,咱们也是有心算无心,只要他真敢攻山,咱们就让吕家寨和楼古岭的那一万人倾巢而出
诸位当家的别忘了,他手里的情报只知道咱们九曲山只有一万人”
“哼哼只要真打起来了,不怕他陈平不出全力”
说到这里,张军师冷哼了一下,接着又说:“咱们主动出击,今夜就先将他围在砍柴坪动弹不得。
两万对两万,先打上他一天,能杀多少杀多少,我看那陈平还熬不熬得住,我倒要看看他那三万人还真的凭空消失了不成
如此,陈平必调那消失的三万人来援救,与咱们血战砍柴坪。
这个时候,烈丘山必然空虚,就这个时间差,咱们夜里掉出五千人来,偷偷的从东山那边绕过去,直扑烈丘山
哼哼毕竟不论是咱们打他,还是他打咱们,为的都是这批粮食,只要粮食一到手,咱们将山门一关,还打什么打,耗都能耗死他,这一仗咱们自然就赢了”
“高张军师高明”
第二七五张 血战九曲山中
第二七五张血战九曲山中
戌时左右,后方的两万人已经按照原计划陆陆续续赶到了砍柴坪。
除了生火做饭的,剩下的人全都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呼呼大睡,等待着今夜子时的到来。
西面背风处的一个临时帐篷里,陈耀武和黄小虎骑着快马从前方回来。
说道:“大哥,这里的地形比咱们想像的还要复杂,我和小虎已经往前跑了五十里也还没跑出这九曲山的范围,找了当地的几个猎户打听了一下,就连当地人都不知道这九曲山的老巢到底在这山里的什么地方”
“杜老说九曲山的土匪不是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吗怎么连当地的百姓都不知道山寨的具体位置”
陈平觉得这事儿不可思议,九曲山是这一路上最大的匪患,竟然连当地的百姓都不知道老巢在什么地方。
放开周立兴以战练兵的观点不说,单单是九曲山这上百年的积蓄,便是陈平做梦都想必须得到的。
不然,后面拿什么物资来供给自己这五万人的队伍去收复那五个失陷的州城
没有银子,没有粮食,这些民夫和土匪凭什么给自己打仗。
因此,这一战即便是找死,陈平也必须硬着头皮上。
“将军,末将愿领兵一千为先锋,先进这九曲山去探路”
褚羽声如洪钟,有如金刚打造的身子出现在三人旁边。
黑水寨被灭,这是褚羽归顺陈平之后的第一次大仗,褚羽自然是想表现一番的,立功心切。
黄小虎思索了片刻,也觉得褚羽说得有道理,说道:“大哥,我建议从咱们这一路收服来的人里挑选身手最好的好手进山,一来不容易打草惊蛇,二来也好探查敌情”
“来不及了”
陈平来回踱步,一只手揉着眉心,说道:“咱们这一路攻山拔寨,早已经打草惊蛇了,九曲山作为这一路上最大的匪首,没理由不防备咱们,我之所以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