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抓住了,抓住了,你看,你看,过会儿你给孩儿加个菜”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门口的大杨树上传来,食店里面走出来一个肩上搭着麻布的男子,走到门边正好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一手拿着个沾满了蜘蛛网的竹竿从书上灵活的下来。
“爹,您看”
孩童邀功似得将粘住了知了的蜘蛛网拿在男子面前炫耀。
男子上前拍了拍孩童脏兮兮的裤子:“整天就知道胡闹,下个月爹就给你找先生念书了,你再这么不安分,看那个先生敢收你”
“哼”
孩童撅了一下小嘴,熟练的将知了的两个翅膀掐掉:“不念就不念,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陈大将军还是个家奴呢,没念过书,还不是打得元蒙人四处乱串,等孩子儿长大了就去参军”
男子看似凶狠的一脚踹在调皮的孩童屁股上,其实并没怎么用力:“人家陈将军乃文曲星下凡,也是你能乱说的,你懂个屁,你去大街上问问”
“云兄又教训晓儿呢”
云二正说话间,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巷子对面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拍打着掉身上的毛毛虫走过来,不停的埋怨:“玛德,这些京兆府的人真是害人不浅,你说这树不让砍就算了,你好歹也治治虫啊,再这么下去,我看这京城要被虫子给攻占了”
“叔父,可又有陈大人的消息,快来说说”
刚准备进屋的孩童见这人前来,顿时就扑了过去。
来人揉了揉孩童的小脑袋:“大胜,大胜仗啊陈大人把元蒙国给灭了”
“嘘你小声一点,这事儿怎么没见朝廷张榜呢可是乱说不得,郑兄啊,小心祸从口出”
“这还能有假,你知道我是跟着龙老板做事的,此番是回来运些货物过去,呆不了几天”
斯
云二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被吓傻了,不过作为穷苦人,虽然不是他自己,不过听见陈平又打了胜仗,还是这么大的胜仗,还是激动得不行:“郑兄,里面请,里面请,好好给我说说,今天的酒菜钱全免”
第362章 改变了的武朝人
第三六二章改变了的武朝人
“听说元蒙国被陈大人给灭了,啧啧元蒙乃虎狼之国啊,野蛮,残暴,嗜杀自我汉人中原立国,有史料记载之始,一直被草原上的这群蛮夷欺辱苍天终于是开眼了”
“元蒙国被灭了不是吧,张老头,这事儿可乱说不得,小心掉脑袋陈大人,哪个陈大人”
“啊,赵二,这事儿你还不知道这两天京城里都传疯了,就是元宵节的时候在西阳桥那边带着五万个民夫去送粮食的陈大人”
“那个家奴杀了蜀州知府乔如咎,被陛下下了天牢,差点被砍头的那个”
“赵二,你敢直呼陈大人家奴,信不信老子揍你人家陈大人惩处贪官,内平匪患,外拒元蒙,战功赫赫,从今以后北方再无忧患,于我等百姓可是天大的功劳,你敢辱骂陈大人老子赶紧滚蛋,从今以后我这茶舍都不做你的生意了”
“嘿嘿”
这赵二见茶舍的老板抓了个扫帚就要赶人,赶紧赔笑着一溜烟儿窜进挤满了人的茶舍里,自傲的说道:“去年陈大人被押送进京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长得不凡,后来去古佛山的千钟寺一问,你们猜哪里的高僧怎么说嗨可是不得了,那高僧说陈大人不过是龙困浅滩,终有一天羽化飞仙”
“飞尼玛啊,赵二,你敢咒陈大人死”
“就是,弄死你个烂嘴巴的”
“我曰口误,口误我特么真的是口误,卧槽,谁扔的茶杯,会出人命的草,草,草,是谁,老子今天刚买的新衣服”
赵二一句话犯了众怒,挤满了人的茶舍里顿时稀里哗啦的全是茶杯乱飞。
茶舍的老板看着也不阻拦,难得的大方一回,沉着脸看着被人砸得鼻青脸肿,满身茶叶的赵二依旧是怒火难消:“砸,给我使劲儿的砸,打坏的杯子都算我的,不用你们赔”
“卧槽,苟老四,你这是要将老子往死里弄啊,你忘了小时候别人叫你小狗是谁帮你打架的”
“少和老子扯这些没用的,你敢咒陈大人死就要有被人打死的觉悟”
茶舍里正打得鸡飞狗跳,赵二好不容易寻了个人缝爬出来,顾不得拍掉一身的茶叶沫子,回头恶狠狠的呸了一声:“一群疯子那家奴是你们祖宗啊”
赵二骂完转身就要迈出这个茶舍,忽而又见街上呼啦啦的跑过来一群受惊的百姓:“杀人了,杀人了”
茶舍里正在施暴的人被这个声音一惊,也忘记了继续殴打这个赵二,姓苟的茶舍老板拉住一个奔跑的百姓问道:“哪里杀人谁杀人了”
百姓指了一下身后:“宝珍酒楼,说是一个东高国的使节吃饭不给钱,被掌柜的当场给拍死了”
苟老板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这可是商机,有这个好故事他这茶舍的生意肯定又要火好一段时间,问道:“自从上次陈大人在烟云湖畔杀了那个叫巴查的元蒙国使节,那些外国来的使节不是消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吗怎地今天又跑出来欺压百姓了”
“哼”
身后传来一个茶客不屑的冷哼:“上次陈大人杀那个使节的时候就说了,这里可是武朝,武朝的京城,是咱们的家,外国人还跑咱们家里来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活该被弄死,宝珍楼的掌柜干得漂亮,老子第一个挺他”
“闪开闪开”
没多一会儿,街道上又传来几声厉呵:“尔等赶紧闪开,官府办案,宝珍楼的掌柜纵容手下杀死外国使节,其罪当诛”
声音还没停,拥簇在茶舍门口的人便看见一大人满身煞气的官差压着几个人走了过来,街道两边的百姓没有惶恐害怕,反而怒目看着这群官差。
“这里武朝,是京城,是我们武朝人的家,他东高国的使节凭什么在老子的酒楼吃饭不给钱,还要老子的女儿去伺候”
被重重铁链锁住的男子一身华服,很显然是宝珍楼的老板了。
他这一声喊出来,街道两边怒目看着这群耀武扬威官差的百姓脸色顿时就变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