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头吃得好好的,偏这一颗是极酸的金桔,吐出来一看,馅料是绿色的。
怪不得那么酸,分明是还没成熟的金桔。
李大娘内疚地迎上来,“殷小姐,你先喝口茶漱一漱。奇怪,怎么会有颗酸的金桔馅呢我明明是一颗颗看着的”
顾相给李大娘作证,“是啊,我这一碗都吃光了,是甜的金桔,怎么会有颗酸的”
玉扶回头朝后廊一看,望着怜碧离开的方向,忍不住抿嘴一笑。
她起身拉殷姬媱的手,“好了好了,别想这个了,咱们出门赏灯去吧”殷姬媱笑着跟她并肩而行,顾酒歌反倒落在后头。
他目光落在殷姬媱的背影上,神色更加复杂,顾述白忽然拍他肩膀。
“从前是你不喜欢殷小姐,现在殷小姐也不主动亲近你了,你是不是反而觉得很失落”
顾酒歌被人说中心思,打死不肯承认,“怎么会亲近我的女子那么多,个个走了之后我都失落,岂不是失落没完”
“那你做什么这么盯着人家看”
顾酒歌心虚地挪开目光,“我只是好奇,她和玉扶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大哥不觉得,每个女子和玉扶亲近之后,都会忍不住被她吸引、染上她的性情吗”
顾述白想了想,微微点头,“你是说殷小姐的性情开朗爽利了许多吧我也有这种感觉。”
“不仅是她,还有那位西昆公主,她初来东灵的时候忍辱负重,和玉扶在一处之后大胆了许多,不再似一开始那么隐忍。”
顾述白想到殷姬媱那颗酸汤圆,心想和玉扶在一处后变大胆的还不止她们两,只是顾酒歌不知道罢了。
夜幕初降,灯火阑珊,此刻是观灯最好的时辰。
顾怀疆命齐舟送他们出门,顾温卿想留在府中陪伴他,都被他严词拒绝,“难得上元佳节,都出去玩吧,我和齐管家在府里看看灯,不用你们小辈陪。”
玉扶便道回来要给他带玉膳楼新做的点心,众人辞了顾怀疆,欢欢喜喜地出门。
殷姬媱边走边道:“咱们乘马车去吗我不会骑马。”
玉扶笑道:“我们府里的传统,观灯是不乘马车也不骑马的。长街离这里不远,走过一条街就到了,你瞧”
玉扶伸手朝外一指,笑意忽然僵在脸上。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队仪杖朝顾侯府来,煊煊赫赫,异常隆重,跟在大轿边上的人十分眼熟。
那不正是宁承治身边的池公公么
轿中之人是谁,他们不想也知道。
仪杖停在府门外,池公公弯腰揭开轿帘,宁承治着一身便服大步走来,“朕来得正是时候,你们正要出门观灯吧今夜朕也随了你们顾侯府的传统,不乘轿子,走着去观灯。”
欢喜的气氛顿时跌到谷底,众人面上洋溢的笑容,顿时僵硬又尴尬。
------题外话------
来了来了,补上字数
推文倾天下:惊世狂妃艾净
魔教教主楼寂月本着不出江湖、游戏人间的态度恣意生活。
偏有人拉他入红尘,结果哪里有他,哪里就被搅得鸡犬不宁
教主有多狂
他敢手刃恩师
他敢血洗山庄
他敢违抗圣旨
他敢倾覆皇权
伤他在意的人势必屠你满门伤他你没那个本事
名动天下的王爷奉旨出京,邂逅了那个迷一样的邪魅教主便上了心,动了情。
教主怎么个迷法
身世是个迷
武力值是个迷
连性别都是个迷
王爷表示,你是女人,便做本王的王妃,你是男人,本王不介意断袖
于是八卦的气息弥漫整个东周
号外号外温文尔雅的贤王要断袖贤王要和魔教教主断袖这可惊碎了一地闺中少女的心,心仪教主的和仰慕王爷的各自参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