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知道这个小丫头肚里有几分谋略,可眼下这种情况除了硬攻也别无他法,关键是时间不等人哪,万一错过了这个良机以后要想杀他就更难了。
秦玥虽然没有点头,却开了口,“我的法子虽然有点损,可是却比你的法子管用得多。”
“您请说。”连带地,两位严将军都来了兴趣。
秦玥没有直接说法子,却问了一句,“今晚刮什么风”
“东南风。”
“耶齐的大营在哪个方位”
“东南。”
在场的四人都是聪明人,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对话,却已经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秦玥再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用烟,而且是迷烟。”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都不由得同时点头。
这个法子的确有些阴损,但也的确是个好法子。耶齐的大营在东南方向,今晚又凑巧刮的东南风。如此风助烟势,很快就会飘到那边大营里去。
可以想象,那些兵士如果正在熟睡,呼吸中不知不觉吸入了迷烟,只怕睡梦中被砍了头都不知道。
其实长公主并不觉得这法子阴损,只要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胡人强悍,要打就一次性将他们打怕,免得以后没完没了地折腾。
所以,几乎是立时的,长公主就同意了这个法子。但是谁去燃放迷烟呢,这并不是个容易的活计。
离得远了迷烟飘不到位,离得近了又会被巡逻的胡人士兵发现,也更加不可能派大部分人马去做这件事。
“交给我吧,我来办这件事情。”秦玥并没有多加思考,很自然地说道。她自己想出来的法子,当然得她自己去做。何况这件事也只能交给她来做,别人做反而不放心。
当然,她也不是亲自去做这件事情,早与苏寒那边通过气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有旋风卫去做才最稳妥。
长公主禁不住愕然。
两位严将军更是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再没有想到,瑞福公主竟还有这样的能耐。
秦玥却浑不在意地说道:“所以我们今晚好好睡个饱觉,明儿一早正大光明地叫阵对敌。”
她配制的迷烟,时效整整有二十四个时辰呢,不怕他们不中招儿,就算不能将他们全部放倒,至少可以折损他们一半的人马。
“玥儿,不要胡闹。”长公主难得板着脸对她说话,且还脱口叫出了她的名字。
这话让两位严将军听得很是迷茫。
秦玥便也趁机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末了腆着脸给他们道歉。
长公主也随着说道:“也怪本宫,没有跟你们挑明她的身份,这丫头有时候就是胡闹,给两位添麻烦了。”
两位严将军虽然闹了这样一个大乌龙,却也并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小姑娘挺有意思。
想着她连西冥国那么大的难题都能够解决,眼下她自告奋勇要去办这件事,肯定早就盘算好了的,因此并没有像长公主那样表示异议。
秦玥才不将长公主的态度放在眼里呢,只听她轻描淡写地道:“我既然想出了这个法子,自然也能办得到。再说了您是一军统帅;而我只是一枚马前卒,咱们各有分工,我干不好您的统帅,您也莫要小瞧了我这枚卒子。”
论牙尖嘴俐,秦玥如果自认第二,那就没人敢认第一。
长公主被她这一番谬论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丫头,只要她认定的事情,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看来这回她是铁定要揽下这个烫手山芋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长公主叹了一声,顺手摸摸她的头,到底没有再阻止她。
、第二百一十一章 得手
苏寒接到六月的传讯,当夜便开始行动。
自从十年前沈少主离世,白玉戒指消失,旋风卫便遭到龙禁卫明里暗里的打压,不得不化整为零,隐于市井。直到去年燕少主进京,才总算聚拢了一小部分。
此次来同州,带来的几乎都是旋风卫的精锐。
燕少主临走时发过话,一定不溃余力,帮助李老将军守住同州。
所以苏寒从没有一刻懈怠。
这回接到秦五小姐的指示,更是没有丝毫犹豫,果断按照她的计划行事。
长公主并不放心,除了交待巡逻的将士密切关注耶齐大营的动静之外,还另外派了一小队人马冒险潜到耶齐大营附近,以便随时接应秦玥派去燃放迷烟的人手。
事实上,苏寒并没有让旋风卫弟子靠近耶齐大营,而是让他们快速赶制出了几百盏经过改良的孔明灯,从同州南面的小苍山顶上悄悄升放。
今晚月黑风高,刮得正是东南风,孔明灯里有迷烟却没有灯火,迷烟在半空中飘浮到一定状态后才会自动燃放,根本无须人工操作。
这当然是紫衣公子的杰作,难得苏寒听她提到迷烟二字,就想到了这个法子。到底是曾经一起共事过的朋友,配合得实在默契。
子夜时分,数百盏没有灯火的孔明灯悄然漂浮在耶齐大营上空,似烟似雾的浑浊混沌遮挡了天幕,朦朦胧胧地什么也看不真切。
巡逻的胡人士兵很快发现了烟雾,却并不太在意。
盛夏里的夜风吹得很猛,驱散了白日里灼人的暑气,凉爽舒适得使人忍不住昏昏欲睡。
巡逻的士兵这样想着的时候,竟然真的倒在地上睡着了。很快,更多的士兵哗啦啦倒了一地。
营帐里的士兵睡得更熟,此起彼伏的鼾声打得如雷。
最北边的一座营帐里,耶齐汗流浃背地从女汗王的身上爬下来,尤自贪婪地在女汗王的胸上抓了一把。
女汗王夸张地娇、喘一声,脸上堆满了纵、欲后满足的笑意。从受伤到现在,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酣畅淋漓地,实在是憋得慌了。
耶齐顺势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喘了两口粗气又忍不住将手伸到了全身赤、裸的女汗王身上四处游走。
惹得女汗王又是一阵猛烈地娇、喘,身姿扭动如蛇,嘴里不时发出诱人的呓语,双手更是欲迎还拒地在耶齐的男性活物上套弄抽动
耶齐被撩拔得更加放肆,陡地抓起女汗王的身子把她强按在床沿上,从后面进入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
女汗王忍不住闷哼一声,鞠着身子任由身后的男人放纵驰骋
却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亲卫慌张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