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总比困在这里好。”秦玥死鸭子嘴硬,其实她也知道燕渊说的是实情,可还是忍不住找他撒气。
燕渊笑了笑,“我看未必。既然回京之路危险重重,还不如在这小镇上安安稳稳地过几天清静日子。”
“这不照样被人找上门来了吗”
“可你也别忘记,这里曾是我的地盘。”
两人斗了几句嘴,秦玥原本紧张的心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想必有人早得了他们回京的消息,一路上还不知埋伏了多少暗手要置他们于死地呢。可惜燕渊这厮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刚出了同州城就拐道来了这葫芦镇,害得那些人精心设计的圈套打了水漂。
那些人就算还想要动手,循着踪迹能追到这葫芦镇,可这样一来他们就显得被动多了。似乎,燕渊早料到了这着,所以才故意引着他们来了葫芦镇,这未必不是引蛇出洞的好办法。
难怪了,燕渊一来了葫芦镇,当夜就去见了那些黑衣人。他是早已准备得妥当,专等那些人找上门来了。
要不是自己昨晚闹这一出,他也不会伤势还未好全就干出徒步追马的傻事儿,到底自己还是冲动了些,不该只听了慧觉的话就将一切怒气撒在他身上。
秦玥这样想着的时候,忍不住真诚地对燕渊说了一句“对不起”。
燕渊顺势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认真说道:“对我,你永远不需要说这三个字。但是也请你无论何时何地,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知道么”
秦玥傻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再一次悲哀的发现,自己就算有了三世的阅力,也还是沦陷在了他的柔情里。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莫明其妙,这才短短几天的工夫,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就亲密成这样了
苏寒终于去而复返,将先前大街上发生的事详细说了。
“属下让人查了一下,巧的是死的那两个正好都是十年前瘟疫事件里的幸存者,表面症状是突发心疾而死,全身没有其他外伤。”
“当然没有外伤,他们最擅长的其实是用毒。能将毒药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江湖上除了她,我还想不到别人。”
“谁”
“毒娘子。”
“谁是毒娘子”
“那我换个身份说她,你或许就听得懂了宫里贵妃娘娘的生母。”
“原来如此。”秦玥终于恍然。她当然晓得萧潜和萧贵妃之间的那些丑事,凤七临死前就点破了这个;她也早就知道萧贵妃并不是萧家的嫡女,只是却没想到她的生母会是一个江湖中人。
可是这位毒娘子,为什么她之前都没听说过。那时沈瑾和萧潜之间的关系也还算友好,怎么就没他提起过一句半句,难道那时候他就有所保留,也已经有所图谋了
燕渊眯了眯潋滟的眸子,冷笑道:“他们之间的合作,应该也是从十年前开始的,确切地说,是从那一场瘟疫开始的。毒娘子是苗疆人,一生都在与毒物打交道,她要是想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实在是太容易了。”
秦玥听得心里一紧。
这样看起来,萧潜这次竟是下了血本了,不将自己和燕渊弄死在葫芦镇,就绝不罢休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第二百二十四章 伎俩
的确如此。
萧潜独自坐在书房里,随手翻弄着面前厚厚地一沓资料,心里暗暗发狠:这一次,绝不能失手
他付出那么多的心血,绝不能让这二人毁于一旦。
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逸之表哥,对不住了
这一声“对不住”,萧潜说的真心实意。毕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也还是有几分兄弟之情,可惜逸之表哥不该有这样妖孽的女儿,一二再再二三地坏自己好事。
他心里也仅仅内疚了那么一小会儿,就开始召唤属下过来听令。
很快,书房里聚集了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个个神情恭谨地听着上首的世子爷安排任务。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隐隐有女人的哭声传来。
萧潜面色一变,冷着脸喝斥道:“谁谁在外面”
很快有小厮在门外禀报,“世子爷,是刘姨娘。”
“不是让你不要让人闹到书房里来吗怎么回事”萧潜的声音里很明显地带着怒气,看了底下几个正垂首听令的属下一眼,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到密室里去。
他这才起身走到门口,哗的一下拉开了门,黑着脸看着那个小厮,“把她带过来,我倒要看看,她要闹个什么劲儿”
小厮忙低声应诺,转身从外院门口领着刘氏来到萧潜面前。
刘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了萧潜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一般,“世子爷,您可要为妾做主啊,夫人夫人她要害了我的儿世子爷,那也是您的儿子,是萧家上了族谱的世子爷您的长子,可不能被她就这样害了”
刘氏一边哭一边跪倒在萧潜面前,“世子爷,婢妾求求您了,救救婢妾的儿子吧”
萧潜的眉头皱得更深,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句话不说,直接拽了刘氏进书房,劈头就是两耳光扇过来,直打得刘氏晕头转向,眼冒金星,抽泣着却不敢再哭出声来。
“哼别给脸不要脸你要再闹腾,不用她动手,本世子爷直接一刀捅了他”
“世子爷,您不能”刘氏吓得魂飞魄散,脸颊被萧潜扇得又红又肿,却顾不得这些忙又跪着膝行了几步爬到萧潜面前,扯着他的衣角连迭声地道:“好好好婢妾不闹腾了,婢妾再也不闹了,可是夫人那边,夫人她这几天情绪不稳,动不动就拿小少爷出气”
萧潜厌恶地将她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打开,冷冷道:“那也不管你的事他已经记在了卢氏名下,卢氏才是他的亲娘,你什么都不是,府里能够赏你一口饭吃,给你一件衣穿,你懂得知足吧你”
刘氏顿时傻眼了,颓然坐倒在地上,只觉满心满腹里都是绝望。
这个狠心的人,他竟是真的不顾他们娘儿俩的死活了。
萧潜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再次坐到书案后,扬声叫道:“来人”
话音刚落,小厮就垂首立在门口,心里忐忑不安得厉害。这刘姨娘,只怕以后都没好日子过了。
“把这女人带回内院,关进思过堂,三天不许吃饭。”萧潜头也不抬,只顾看着面前的信件,极是冷淡地吩咐道。
闻言,小厮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半拖着刘氏离开。
刘氏此时已经吓掉了半条命,傻傻呆呆地被小厮一路拖去了内院的思过堂,直听到房门“呯”的一声巨响,才猛地醒过神来,忙狂叫着奔到门口,双手用力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救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啊”
她的儿子当然还好端端地活着,活在嫡母卢氏的跟前。
卢氏虽然说不上有多疼爱他,可也并没有亏待他。毕竟这是世子爷迄今为止唯一的儿子,自己的将来也是要指望他养老送终的。
至于那个刘氏,其实留着她真是个祸害,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