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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是一愣,目光中终于露出一丝慎重之色。他们终于知道为何今日朝议为何不同寻常了,齐国此举确实不一般。想公子安何人齐王之弟,常年镇守秦齐边界,此时齐王却是将其派往燕汉边界,更是派重兵防守燕汉边界,意图颇为不明。

但是,魏平显然给他们带来的震惊不止这些,只听魏平的语气顿了顿,继续道,“齐国大将军田旸率领大军伐晋,在数日前,已经有了进展,田旸已经攻取晋国百十余城,地方百里。晋王书信已来,恳请我大汉出兵伐齐,以救晋国。”

国战

众臣倒吸口冷气,这消息果然很严重,事关国战之事,而且还是面对天下强国齐国,难怪今日气氛完全不同,此时一个不慎,可是关乎整个国家动荡的大事啊。

但是,众人还是没有想到,齐国居然如此之狠,田旸如此牛叉,竟然真的将晋国打得遣书求援了。要知道,晋国也是大国,拥有百万可战之兵的强国啊,如今却被齐国的田旸领军征伐得向汉国求援来了。

这可是一道事关国家命运的难题,到底要不要出兵以援晋,这是一个难以判断的决定。若是出兵伐晋,无疑于是撕毁刚刚已经缔盟的盟约,正式向齐国宣战,可是若是不出兵,齐国若是真的灭了晋国,只怕天下再也无人能挡齐国的兵锋。

众人一阵脑疼,心中更是暗想,这晋国好歹也是一方大国,怎会被齐国逼得要亡国的节奏

“诸位,事情,尔等已经知道了,尔等认为寡人该当如何”

刘宏沉着脸,看着众位臣子道。

“该当如何”

一些人心中已经暗自咒骂了,这种事情问他们有何用他们哪有什么主见所以他们还是将目光投向韩兴等人,该如何刘宏应该和这三人商量去啊。

只是,韩兴三人知道众人的目光中看向自己时,却依旧是呆愣的坐于位上,沉默不语。

整个宣室殿,竟然一下子寂静下来,刘宏犀利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好像是期待有什么人开口出声道。

终于,在寂静的氛围中,已经有人熬不住,一个上大夫谏言道,“君上,臣认为,此事关乎我大汉国运,不可谓不慎重齐国为一方霸国,其实力不在我大汉之下,兵战凶危,无法预料。究竟应不应该出兵,君上应该询问一下大将军和丞相之意。”

“不错,应该询问大将军和丞相之意我大汉究竟该不该出兵。”

此人的一语落下,顿时便又有一位大夫接道。

看着两人,刘宏的眉头更加紧皱了,他询问臣子事情,可不是让臣子打太极的,将问题甩给韩兴等人,自己却无半分主见,这些官员还能干什么刘宏深深看了两人一眼,暗自记住了两人的名字,这些人,不堪重用

“君上,臣虽不知大将军和丞相之意,可是依臣之意,还是继续观望,毕竟齐国身为天下强国,我大汉又与其刚缔结盟约若是立刻撕毁盟约,非但不讲信用,还得罪了齐国这个强国。”

比起上两个大夫的推脱之法,上卿荀斐的谏议倒是颇有主见,上卿荀斐,是汉国世族荀族中人,其职位在汉国也是不低,主管司法之权,职位太士。

汉国之政,承袭周朝制,以三公六卿制度,其中掌管司法的太士便是六位上卿之一。

“荀卿之言错矣”

在荀斐话音刚落,又一个臣子开口了,“若是坐等齐国灭晋,拥百万之民,千里之地,天下还有哪国与其争锋唇亡齿寒,臣认为,君上应该立即发兵齐国,救援晋国。”

第二百八十四章 出宫上

“晋非小国,岂能在旦夕之间被齐所灭贸然出兵的结果,严卿可曾想过”

荀斐之话被人持相反意见,自然奋力反驳道,眼神不善的看着与其同级的上卿严渊。

严渊,职位太祝也同是六卿之一,与荀斐不同,严渊并不是一位避战之人,因为他在汉国朝堂上属于鹰派,一般的对外战争严渊都是举双手赞成。

当然,在朝堂上,刘宏自然是喜爱严渊这等无畏的官员多一些,只是今日却是不同,严渊的话一开口便让刘宏的眉头皱得很深。正如荀斐所说,对齐战争,可非小事,齐国可不是什么小国,可以任意欺凌。若是随便出兵的话,且不说撕毁盟约,使信誉受毁,单单是与齐国交恶,于大汉都是不利。

汉灭燕不过数月之久,燕地还未平,正是休养生息之时,况且此刻的的汉国还在和楚国交战,虽然不是什么国力之战,可是双方投入的精力也不少,在此关头,汉国再去招惹齐国实属不智。但是刘宏也不会任由晋国灭亡,因为齐国若是亡晋,那么天下间还真的没有什么国家能够再阻挡齐国兵锋了。

此刻,让刘宏犹豫不决的是晋国情况到底是如何,因为没有在齐晋战场,所以刘宏也根本不知道齐晋之战,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单听晋国一面之言,就果断出兵,太过愚蠢了。

齐晋的战争,他刘宏还没有多余精力去管,只要晋国不亡,他们怎么折腾也不是汉国的事。

“晋国虽大,可若是齐国动用举国之力征伐,加上田旸这位战神,未免不能灭晋。”严渊说道,“若是晋国真的被齐国所灭,到时我大汉出兵,只怕已经晚了。”

“齐国再强,还能数月之间灭晋不成”

荀斐略带嘲讽的语气,脸上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严渊就如同看待白痴的目光一般,一时间让严渊这位同为汉国上卿的臣子心头怒了,毫不留情的便反驳了回去,“齐国若是不强,当初又怎会兵临我雒阳城下”

“严卿”

严渊刚说完此话,便听到了一声严厉的呵斥,只见丞相魏平阴沉着一张脸道。身为上卿的严渊自然不是傻子,在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便已经反应了过来,他再如何,也不应该拿雒阳之事来举例啊慌忙拜倒在刘宏面前,“君上恕罪下臣失礼”

刘宏的脸色很黑,被齐军兵临雒阳一事,可以说是汉室的耻辱,如今竟然被严渊举例说了出来,哪怕是平日里甚是看好这个严渊的刘宏也有些恼怒了。

但是,君王不喜形于色,就算脸色有些黑,可是刘宏依旧没有表露出任何要惩罚严渊之意,因为严渊毕竟身为上卿,他刘宏还不是庸君,因一言而治严渊之罪,看见了严渊请罪道,微微露出一丝笑容,“严卿无罪也不用向寡人请罪”

“谢君上”

严渊再次拜倒,此时的他真想把自己的嘴巴多拍几下,为什么就如此口不择言。想到此,严渊的目光便是看向了荀斐的身上,若不是荀斐,他根本不会说出这些话,所以一切责任还是在这个荀斐身上只是,今日,却是不好与这荀斐再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