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岩关,是大军平乱的第一战,拥有着莫大的功勋而且最主要的是在汉室这些精锐的眼中,那些叛军无疑于蝼蚁一般。龙虎骑正将罗焕刚刚请战后,越山军正将吴珩便也是开口请战道。
“越山军速度可不快,吴将军岂不知兵贵神速大将军,某认为若是以越山军为先锋,还不如以我尧水军为先锋征战。”
又一位男子开口了,刘纪暗自将此人记在心中,尧水军正将耿槐。
耿槐的话说完后,却是没有其他将领再请战,总共便是只有五军将领,除却龙虎骑,越山军,尧水军外。也只有长水军,安山军两支军队了,安山军正将齐忌一直都未曾说话,似乎是比较沉默寡言的一位将领。而长水军正将苏义却是韩兴的嫡系将领,也不愿在此时争抢先锋一职。
“诸位也不用争抢,岩关一战,乃是平定叛军的第一战,不可不重视。况且岩关作为一道险地,若是丢失,我大军想要夺回,便是极为困难。”
韩兴淡笑着摇摇头道,“所以,本帅觉得,还是由龙虎骑罗焕将军解岩关之危较好。”
“诺”
韩兴的一番话,顿时令龙虎骑罗焕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末将一定不负大将军信任,定解岩关之危,全歼叛军。”
“嗯。”
韩兴点点头,算是对罗焕之言表示了肯定,若是两万龙虎骑都不能做到这点的话,恐怕龙虎骑作为一支骑军的存在,真的没什么必要了。不过,韩兴还是提醒了罗焕一句,“岩关城下的叛军,目前应该有六万余众,龙虎骑若是星夜驰军,还是应当休整一段时间,切不可犯兵家大忌,疲兵作战。”
“诺”
其实这点,但凡是百战将领都知道的,根本不需韩兴提醒,不过战场上虽然知道兵家大忌,可是知而犯者,还是层出不穷。
见韩兴已经下令让龙虎骑作为先锋,解岩关之危后,其余几军主将,脸上纷纷都是露出一丝无奈之色。韩兴之举,确实没错,毕竟岩关是不容有失的,若是紧急救援的话,只有骑兵的速度最快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这几位都是百征之将,眼看一块糕点在嘴边却是不能吃下去,那滋味,也的确不好受。
刘纪有些打哈欠了,也不知道韩兴深夜紧急召见,为什么只是任命先锋一事。这种事情,韩兴开口下令,还有谁不服不成只是还没等刘纪面露不满之色,韩兴忽然说到了刘纪的名字,“刘纪殿下,在雒阳曾与殿下所说的大军征战之事,殿下在此也不防与诸位将军讲讲吧。”
“孤”
刘纪一头雾水,见韩兴看向自己,点了点头,刘纪嘴边露出一丝苦笑,这些人都乃是军中宿将,征战上原的两条路线只是比自己清楚得多,也不知道韩兴为什么让自己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不过,既然韩兴有令,刘纪也只有说了,面向诸位将领,“诸位将军,孤在雒阳曾与大将军商量大军出征上原一事。觉得,大军征战上原,有两条路线,一为一路正道而行,攻陷下胚,宜皋,最后直入上原。二为绕道下胚,攻陷漯河,直捣上原。第一条路线,虽安稳,但是耗时较多,所以孤与大将军觉得,两军对战,当以奇制胜。不如直接绕过下胚,直接攻陷漯河,如此,一月之内,足以平定上原之乱,诸位以为如何”
“既是殿下与大将军之决定,某无异议。”
苏义率先出来支持道,一则他乃是韩兴的麾下,二则他与刘纪的私交也极为不错。所以刘纪与大将军两人的意见,他自然毫不犹豫的支持。
“孙子曾言,兵者,以正合,以奇胜。出奇制胜确实乃是战场胜赢之道,只是绕过下胚,攻陷漯河,只怕不算得上奇兵吧漯河地险,易守难攻,只怕稍微有些经验的将领都应当知晓漯河的重要,虽说叛军只是一些暴民,可是某觉得这些人能够攻陷大片土地,自然也应该有能人异士。”
安山军正将齐忌深深皱起眉头,这位沉默寡言的将领,在事关征战大事上,确实丝毫没有沉默,长长的一番话,便是指出了心中的隐患。
确实,攻陷漯河,确实算不上出奇制胜,要知道但凡是懂一点兵法的将领都知道漯河对于上原的重要性,虽然上原的那群人仅仅只是一群乱民,但谁不知道,此次上原之乱,有燕室余孽参杂其中以那些燕室余孽的实力,其延绵数百年的底蕴中,绝对有死忠的名将的。
第二条路线,看起来,的确没有第一条路线好,虽耗时久,但是最起码一路无险以汉国大军的实力,绝对是一路碾压过去。
第三百七十五章 韩兴用兵
“呼。”
大军征战选择的路线确实是引起那些将领的争论,足足争论了有数个时臣,这些将领才堪堪走出帅帐。还是韩兴亲自将他们赶出去的,否则的话刘纪觉得这些将领能够争打起来,军中将领,谁都不服谁真正动怒起来,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当然,韩兴在面前自然不会让这些争打起来,所以一窝蜂的将他们赶走了。
不过,从他们争论的诸多问题中,刘纪也是不得不佩服这些军中宿将的战略眼光,对于敌我双方实力分析得十分透彻,尤其是对于地形的重视,更是没边了,当然韩兴因为一时仓促,还没有将沙盘拿出来,不然的话,刘纪肯定要跟他们说道一下。谁说那个漯河旁边有大山的你们看的羊皮地图有时候根本不准好不真应该将那些瞎绘制地图的人抓起来抽百条大鞭战场上地图的不准确,很有可能导致一军尽毁。
“殿下留步。”
看着其他几位将领走出帅营,刘纪也是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的,只是还没有抬步,便被韩兴叫住了。
“大将军。”
刘纪回头看着韩兴,不知道韩兴为什么突然喊住自己,不过见到苏义也端坐在席上,没有离开的意思,刘纪还是决定走了回去。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