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
司马鬓气急,“老夫三朝为臣,经历的事情比你这小子不知多多少你这是要害了我司马一族如此愚蠢你好好想想,当今君上还在,新军就在雒阳之边,片刻间便可镇压尔等”
“好了君上哼,一个病重之人,有何可怕至于新军,更是可笑在新军到来之时,我各大世族早已进入未央宫中,废黜刘纪,立刘病已殿下为太子了这汉室,也是我等世族的时代了”
“愚蠢”
看着司马翊,司马鬓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司马翊蠢得已经无可救药了而且还极为狂妄将刘宏当做一个快死之人,不需介意他难道不明白,刘宏因为两次诈病,不知弄死了多少与汉室为敌之人司马翊几斤几两,也敢于汉室作对
司马鬓心中所骂,司马翊可不知道,微微挥手,两方士卒在宽阔的街道上厮杀起来,司马鬓亲自披甲征战,率领数百甲卫,欲要将这位司马族的子弟亲自擒拿
例如司马一族,司马鬓与司马翊的例子,在整个雒阳,已经是不少见,这一场厮杀,将是与汉室为敌,绝不妥协的世族,再向汉室做出最后的困兽之斗。
未央宫,养心殿。
当安德率领精兵赶至时,却是发现养心殿周边,早已经是甲卫林立,列阵以待了。
“咳咳咳”
刘宏躺在病榻中,听着刘稚奴的言语,“君上,一切皆已经是按照计划行事虎贲军,南军,皆已经是入雒阳内,叛军之祸,旦夕可灭”
“咳咳咳咳”
刘宏咳嗽得更加厉害了,但是听着刘稚奴的话,还是露出一丝微笑,刘稚奴看着面前这位露出笑容的男子,心中微微凛然
服侍刘宏多年,没人比刘稚奴再清楚刘宏的可怕了便是在如今,已经是躺在床榻上,几乎要死去的男子,依旧是翻手之间,让整个汉室世族动荡无数人落下他所下的圈套之中
而谁也不知道,这局棋,竟然从数年之前,便开始布下,而刘宏,正是局棋的下棋之人。
“稚奴,你跟随寡人多久”
“禀君上,已经有七载。”
“七载”
刘宏喃喃,“一转眼间,便是七载光阴”
“寡人,将要先行而去了”
刘宏轻叹一声,“你留下来,继续辅佐太子殿下不要生出任何异心”
“老奴不敢”
“过来”
看着诚惶诚恐的刘稚奴,刘宏忽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笑容,刘稚奴惶恐的走近刘宏,刘宏在刘稚奴耳边,虚弱的说了数语,刘稚奴微微一震。
“君上,这”
刘稚奴面露惊惶之色,但是刘宏目光深寒的盯着他,“这是寡人给你的最后一道命令”
第五百零五章 三公九卿
“踏破”
无尽甲士将荀府团团围住,荀族之人皆是一脸惊恐,坐于主席的荀斐表情却是极为平淡,他已经接到了更坏的消息,与那些相比,甲士包围荀府已经算不得多大事情了。
“族地都已经被汉室所围,这一次,是我荀族败了”
荀斐看着在自己身边的太仆杨彪,“君上果然厉害,他这是为了那位太子平路啊经此一事,未曾俯首的世族皆被清理,那个储君的位置,已经安稳。甚至是继位之后,不需多大阻力”
“君上”
太仆杨彪苦丧着脸,千算万算,都是没有料到刘宏将死之际,还能将他们这群人放倒。
“荀老。”
荀荻微微推开房门,看着席位上的荀斐,露出一丝笑容,荀斐此次肯定不会活下去,荀斐死后,荀族便是由他接手,就算到手后的荀族已经大大削弱,但是好歹也只是一个世族在汉国扎根数百年之久的世族。
“荀荻,这一次事件,是你的手笔吧。”
盯着进来的荀荻,荀斐目光微微冷冽,不顾荀斐的目光,荀荻失笑一声,“荀老,某如此做,也是为了荀族再者,通过此次之事,荀老还不明白汉室之中,无一庸辈,与汉室为敌,最后只能是亡族之祸此次,虽然由我荀族掀起祸乱,可亦是给太子平路,我荀族之罪,在于荀老一人,而他族之罪,恐怕也是不下于我荀族,经此一事,许多世族,想必都会受牵连吧”
“哈哈哈哈。”
荀斐摇摇头,没有想到在他荀族之中,还有一个想归于汉室的,更是为了归于汉室,不惜掀起这场世族的浩劫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会引起诸多世族的仇恨在此之后,荀族只能依靠着汉室了一但汉室将其抛弃,恐怕荀族会被顷刻间被其他世族灭亡殆尽。
“荀老,君上要的是一个结果,这个结果,还请荀老自行解决吧”
不知道荀斐为何大笑,荀荻摇摇头,退了下去,只余下一脸自嘲之色的荀斐。
“荀老”
太仆杨彪轻轻一叹,话语却是直接被荀斐给阻拦住了,“不用说了,结果已经注定你知道君上想要何种结果的。”
“这或许,便是保存我荀族最后的族基吧”
荀斐苦笑,太仆杨彪默然,虽然他这些年一直是九卿之一,可是这一切,若不是荀族,若不是荀斐在后面,再给杨彪多久,一生都不可能踏入九卿之位。
既然已经踏上了荀斐的战车,自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一次,是真正的栽了
“但愿,我荀族还能存下去吧”
荀斐口中喃喃,目光中皆是对于荀族最后的留恋。
未央宫,宣室殿。
数天时间已去,由荀族掀起的祸乱也已经真正的平定这一场由各大世族掀起来的浩劫,却早就是一盘棋局,而棋局的下棋者,便是已经躺在病榻之上的刘宏。
此次之祸乱,可以说牵连了许多世族,荀族,严族,魏族,司马族等,诸多族子弟,也是因为这一次的祸乱让刘纪还有些后怕,这些世族果然不愧是根基稳重若不是刘宏这次布局,让他来,没个一两载,恐怕是不可能稳定朝堂的。
正是由于刘宏的布局,才使得形势扭转起来,荀族,以荀斐,太仆杨彪等人死去为代价,荀族新任族长荀荻,乃是此次事件中直接的凶手,如今各世族已经恨死荀族了。荀族由阻拦汉室,直接变成了靠拢汉室,没有汉室庇护,只怕荀族会死的很惨。因为这一次荀族算是损伤最为眼中,族中子弟,超过一半伤亡在这动荡之中。除却荀族之外,便是严族的,严族族长,奉常严渊与荀斐合谋,也是直接饮毒酒而去,新上任的严族族长虽然不是靠拢汉室的,可是也绝对不敢蹦哒什么了。
荀严二族之外其他世族,均是受到或多或少的损伤,而且也因为这一次的动乱,使得刘纪可以直接动手打压各世族。诸如魏族,司马族,刘纪皆是狠狠的训了一番。在朝堂之上,刘纪这位太子的威严真正算是立了起来。
“太子殿下”
宣室殿内,诸臣敬拜,坐于这个位置,刘纪才是真正感觉到了权力的存在一言可定生死在这个时候,恐怕不会再有多少人与他反驳了。
“最近,雒阳并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