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反,抵抗何益”
墨家巨子,一位面带铁具的青衣人,露出一丝苦笑,看着那些精锐的士卒,回想起来了从前的历历幕幕,这便是你所说的霸业么
青衣人微微苦笑,握紧手中带血的利刃,“宋都已破,可是我墨者依在,今日,我决定已死捍卫宋都,城在人在,城破,愿以死相抵。你们皆是我墨家子弟,今日,若是想要离开的就离去吧,若是不想离去,便随着我再守卫这已经被破的宋都吧。”
“我等愿随巨子共存亡”
墨家子弟高呼,只是却被一声呵斥:“胡言”
谁敢呵斥巨子墨者们怒目回头,却是看见一位手执三尺青锋的男子,一,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此时正怒目对着青衣人:“你是墨家巨子,传承着墨家希望,岂能在此处身亡,这些墨者,也是我墨家优秀子弟,若是今日全部为这宋都葬送,便是断墨家传承,玄祁,你如此做法,岂可对得住老巨子临死之际的相托”
“羊叔。”
玄祁回头看着羊忌子:“宋都已破,难道要我率领墨家子弟逃亡羊叔将这些人带走吧,我愿以死以全我墨者之名。”
“愿以死捍卫巨子。”
玄祁身后,玄霏冷冷盯着羊忌子:“羊忌子,你可是我墨家第一剑客,莫非今日怕了不成巨子乃是我墨家之领袖,若是要我等抛弃巨子,独自逃命,我等不会应允。”
“你们”
玄祁看着身后的眼神坚定的墨家子弟,微微心神一震,这便是墨家子弟,这便是墨者的风范。
“玄祁,若是想捍卫我墨者之名,便让某留在此处吧。”
羊忌子眼神微微落寞,“还有人在等候着你,或许这一次真的是我们墨者错了吧”
错了
玄祁微微一震,看着这些逃亡的宋兵,弃械而降的宋卒,以及那些势如破竹的汉军们,神色间黯然,难道真的是墨者错了么
“杀”
可是来不及玄祁细思,随着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战意高涨的汉卒已经杀至玄祁面前,宜侯刘询看着这些褐衣墨者,哈哈一笑,这些墨者可是让汉军伤亡不小,汉军迟迟难以攻破宋都,也是与这群墨者有着重要的关系。
“死”
羊忌子眼神微微闪现出一丝杀气,看着马上的宜侯,将头瞥向玄祁怒喝道:“还不走你要等到何时玄霏,快带玄祁离开。”
“啊”
玄霏微微一愣,羊忌子虽然不是巨子,可是身为墨家第一剑客,其在墨家之中,威望还是挺高的,见羊忌子此时发怒,玄霏下意识的看向玄祁,又看了看那不知多少人数的汉军,心中不知如何。
“想走”
刘询似乎也是听见了羊忌子的声音,目光下沉,挥挥手,便是有数十持强弩的汉卒上前,神情肃穆,在刘询的挥袖之下,劲弩夹带着冷冽的寒风,轻易的穿透墨者的身体,在天地之中溅起一片血花,仅仅一轮攻击,便是有十数墨者倒在了劲弩之下。
“死”
羊忌子双目都快喷出火来,在强弩面前,墨者哪怕在精悍再无畏,可依旧是倒在了汉军的劲弩之下,青锋穿透数人之身体,羊忌子仰天长吼,目眦尽裂的冲着玄霏道:“护着巨子,离开”
离开
玄霏看向玄祁,却见玄祁一脸哀容,脸上闪现出一丝决然,似乎要今日已经存着必死之心,玄霏蓦然醒悟过来,看着那些手持强弩的汉卒,暗自咬牙,冲着身边仅有的墨者道:“退”
“玄霏”
玄祁看着玄霏,却见玄霏已经冲到她的面前,一只手拽着玄祁往后撤退,“我不走”
玄祁怒吼着,玄霏也是大吼一声:“我墨家巨子不应该死在此处,汉军重弩已经过来,留在此处,只是白白死去。”
“那我也不会离去墨家,从无怕死之徒。”
玄祁抓住玄霏的手,正欲回答,却发现身边的墨者不知何时已经围成一面墙,彻底挡住了玄祁想要转身的路。
“离开。”
看着玄祁在诸多墨者的护卫下离去,羊忌子终于是欣慰的一笑,再次将手中利刃一挥,率领欲要与给玄祁断后的墨者进行最后的困兽之斗。
“哼,可笑。”
刘询看着大部分已经撤退的墨家子弟,冷哼一声,这些人,今天休想逃脱一个
“咻咻咻。”
无情的弩箭疾驰而去,正在奋战的羊忌子根本来不及躲避,一连串的血花溅起,羊忌子便是已经身中数箭,缓缓的倒下,其身后的墨者皆是悲呼,墨家一代剑客,竟然就如此轻易的倒在了劲弩之下这便是战场这便是战争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再多的挣扎也是白费。
羊忌子的倒下,却是并没有终结这场战斗,在玄祁等墨者逃却的路线,一群汉卒已经是严阵以待。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可动手
“止”
列阵以待的汉军士卒踏前半步,气势磅礴,好不容易将玄祁拉走的玄霏看见这一幕,脸色都有些黑了,回头望了望刘询等人,羊忌子等率领的墨者已经损伤殆尽,而如今满目皆是鲜红衣甲的汉卒玄霏握紧手中之剑,嘴中高呼出,“墨者”
“赴汤蹈刃,死不旋踵”
仅余的墨者高呼着,声音壮怀激烈,又是这般高昂,犹如一群狂热的信教徒,面对着阵势严严的汉军,他们眼中没有一丝惧色,有的只是狂热而又充满战意的目光,傲视着这些汉卒。
虽有万险,却不足畏
“无路了吗”
玄祁看着这些汉卒,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那又如何,自从踏入墨家,早便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让玄祁有些心忧的却是墨家的未来这些墨者,可以说是墨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