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那里买来的,所以这四万五千多海佩伦也要打折扣。再加上一路上佣兵人员的薪资、各种后勤物资的购买,还有四艘大船高昂的租赁价格,安德烈孔蒂大概能挣八千多海佩伦金币。
中世纪的所谓海佩伦金币、佛洛林金币等等其实大概可以看做是一种不存在的等价货币。因为在东罗马帝国丧失控制力之后,地中海圈子里的货币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比如法国曾经同时存在过八十二种货币,各个省都有各自的货币。所以这些有名的货币更可以看做是一种等价物。也就是多少现实的货币折算成这些货币。
而安德烈孔蒂在热那亚还有两个橄榄油作坊,一个天鹅绒作坊,在科西嘉有四个大庄园,两个磨坊。
尽管这样,安德烈孔蒂这次的收货依然成绩斐然。这笔钱可以说坚定了安德烈孔蒂在黑海奴隶贸易中打出一片天的想法。
不管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还是埃及的马穆鲁克,抑或着阿拉伯广袤土地上各个土酋,他们对奴隶的需求是很大的。这个巨大的市场震撼着每一个意大利城邦出身的商人的心。
船只已经不堪重负了。
当四艘大船停靠在卡法优良的深水港口前时,两艘船很干脆的贴在码头上了。如果不加快修复,恐怕很快就会沉到港口的水下。
“先把东西卸下来西西里人,去搜查那些鞑靼人抓回来火枪手原地警戒让希腊人快点把船舱里的货物搬下来”
汉姆站在码头熟练的指挥着各部人马。
然而由于敖德萨战败,安德烈孔蒂的佣兵们心里并不是很满意。当安德烈孔蒂欠薪两个月后,佣兵们的愤怒堪称聚集到了一个新高度。
而在船上佣兵们当然不敢忤逆安德烈孔蒂,可下了船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哼他以为他是安德烈孔蒂吗颐气指使的。我们的马不要了吗”
西西里骑手们气愤的说着。
他们原先骑的是自己的马,到了乌克兰地区之后那些马都死得差不多了,只好换乘黑海马,也就是克里米亚鞑靼人和哥萨克人的马。然后敖德萨战败,战利品丢了,马也没存多少。
现在三十个人,只剩十七匹病马了。
这么点马,别说抢奴隶了,怕不是要被鞑靼人反杀回西西里岛。
继承了诺曼人的野性精细、柏柏尔人的残忍好战的西西里人骑手可不是好惹的。
相比桀骜不驯的西西里人骑手,西班牙大爷们就好说多了。他们纯纯是坐船坐久了心里憋闷,对于到达一个新地方,富有冒险性的西班牙人还是很开心的。
现在他们正抱着火绳枪指点周围的老旧村落。
倒霉的希腊人农夫快速的搬运着船上搬下来的商品。
安德烈孔蒂来黑海可不是玩的。每一个商人的血液里都流淌着赚取每一分利益的基因。在黑海,他购买了大量的粮食,如今欧洲的粮食价格居高不下。还有哥萨克地区特产的各种特产,兽皮,金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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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逼降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长矛呢端起长矛冲冲冲”
李东铁匠虽然还在尝试打出不错的枪头,但是不是那么完美的半成品也出来了不少。这二十多个要么过于坚硬,要么重心不稳,要么就是内里有气泡瑕疵,总之大都是一些能够弥补的技术失误。而用作骑兵的骑枪也是临时起意,但是看起来效果不错。
赤州的海港区实际上是以数个腐朽不堪的码头,一个半圆形的环状大广场,以及后面的数条街道组成的。看得出来曾经在这个广场也是一个商业繁茂的地方。广场有数个后世“青少年宫老人广场舞专属广场”大小。数个或凹陷、或突出的泥土堆或泥土坑表明这里曾经应该是贸易时的仓库,或者干脆是临时性的露天商铺。
但是现在全都没了。自从民族大迁徙开始,克里米亚就从来没有安静过。克里米亚还是游牧民族带来的。这附近,包括第聂伯河下游出海口合起来被希腊人称为陶里加,而刻赤这片地方则是博斯普鲁斯王国的故地。
十数个最勇敢最强壮的秦氏族人挺着仓促用赤州附近那质量奇差的树木制作的长矛冲向了还在海港上带着的热那亚人雇佣兵。挡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那些散漫的西西里骑手这些长相奇怪汉人的观点的色目人此刻居然还在悠闲的饮马
事实如此,马也是要喝水的。但是总不能灌海水吧所以船舱里那些绿的发臭的水就成了马儿们唯一的饮水来源。但是这远远不够。西西里骑手们的马损失殆尽,很大一部分也有水源不足的原因。
正好在这里的汉民离开之后水缸、水桶什么的还没有搬走,这里还有两个巨大的存水的坑,专供马匹牛羊饮用,西西里人见状马上把他们病恹恹的马拉过来饱饮一通。
而恰好就是警戒的西西里人粗心大意致使数百汉人骑兵居然如此迅速的开进到了海港区
要知道如果一百正在监管希腊人搬运货物的瑞士佣兵能够在数个街口搭建起临时防御工事,再有西班牙火枪手帮忙,西西里起手侧应,弱鸡希腊人帮忙搬运物资,那样秦苍想再拿回海港区恐怕就千难万难了。除非秦苍的骑兵绕过海港区,从北区和南区的沿海边缘冲进海港区。那样的损失同样极大。
又或者秦苍愿意拿宝贵的人命去填西班牙火枪手的火药,还有瑞士佣兵的长枪长戟。
快速冲入海港区的骑兵们的长矛不出意外的带走了大群桀骜不驯的西西里骑手的生命,而后一窝蜂一般的涌入上百骑兵毫无疑问的成为了收割生命的机器
在草原上搏杀数十年,这些秦氏族人在战斗技艺上早已与鞑靼人无二了他们射出的弓箭插入瑞士佣兵裸露的肉体,带走他们的生命,以及灵魂。瑞士泥腿子一般买不起盔甲,所以他们只有作战时的第一排,富裕点的可能前几排才有资格穿戴盔甲,其他人只能抗长枪。而这种局势毫无疑问的加剧了屠杀般的态势
“快快收锚我们走我们走”
看着广场上二百多卫队韭菜一样的被野蛮的“鞑靼人”收割,还在单层甲板上休息顺带观望的安德烈孔蒂马上催促着这四艘船的水手赶紧起航
“但是船锚已经下去了而且四艘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两艘船绝大部分都坏掉了我们根本跑不掉”水手绝望的回复安德烈孔蒂。
也就是这一刻,安德烈孔蒂才有了种天塌了的感觉
货物没了可以再进再卖,佣兵没了可以再雇再找,但是船没了那就别想再混下去了更何况,这四搜桨帆商船是安德烈孔蒂花费数千杜卡特租下的。一旦船丢了,想想那高昂的赔偿金,安德烈孔蒂现在跳下海去死的心都有了
而实际上,当安德烈孔蒂准备这样做的时候,他已经被登上船的人给按住了。
“嘿四两叔好肉啊”
这是安德烈孔蒂最后听到的声音。气急败坏的他最后昏倒在了甲板上。
秦苍看着四艘数十米长的大船,兴奋的简直不能自已啊
简直就是送财童子啊秦苍看着眼前的热那亚有钱人。
这四艘船都是有甲板的现在流行的桨帆战船,船里面每艘船都有二百名意大利苦哈哈充任夫子去划桨。
也就是说当汉人挥舞着刀枪把人逼出来的时候,船里已经出来七百多个意大利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