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准备的很不充分。要不是阿提拉忌惮叶峰的影响力,叶峰早就身首异处了。
叶峰沮丧的走出了匈人的最高权力中心,外面的亲卫们已经等候的焦急难耐。看到叶峰沮丧的出来,都纷纷问道:
“情况如何”
“解散护卫军吧”
叶峰遗憾的说道,停止一切的活动,兴许他们还能免于清洗。
阿提拉不愧是进入过罗马的人,受到过高等的教育,政治手腕十分的高超。他将那些倒向叶峰的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反应过来的部落首领纷纷和叶峰划清界限。那个时候,人人自危。
叶峰本来是想增加匈人的力量,但是没想到却是削弱了,还是自己太冲动了。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啊。叶峰回到乌尔丁的部落,发现匈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叶峰灰心丧气了,他甚至有种想带着梅利莎一走了之的冲动,但是在这场民族大迁徙中,他又能去哪里呢
匈人们不断的在前进,遇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大,而叶峰的宗教改革运动,也陷入了低潮,匈人们不知道,一场大败等待着他们。
昏暗的大帐内,在牲畜油制成的油灯下的昏暗灯光下,叶峰拿着从罗马人那里抢掠到的鹅毛笔,开始了腾格里经的编纂工作,教义融合了基督教和教。主张人生下来就有原罪,而人就是为了赎罪而活。另外他还添加了一些激进侵略性的教义。
人不该整天的待在马背上,躲在家乡。而应该进行“圣战”只有参加圣战的人才能上天堂。劫掠异教徒是合法合理的,但是对于同信者,不能刀兵相向。所有信仰腾格里教的人都是兄弟,而兄弟要互相帮助。
每日的祈祷仪式就是练习弓箭和砍杀。谁射箭最准,砍的最准,谁祈祷的就最虔诚。
而十三门徒定时集会的时间没有变,和基督教一样,星期日是宗教日。在星期天,信徒们放下手中的工作,抽出一个小时在一起集合,一起讨论宗教。一个小时对于后方悠闲的匈人来说并不多。
在叶峰的毡房内,十三门徒依次坐在叶峰的身边,叶峰用轻轻的声音说道:
“你们都是无名者,我要赐给你们姓名,这是我对你们的恩赐你们依照身高,姓名分别是巴兰伯、巴希克、库斯克、查拉通、多纳图斯、奥克塔、卢阿、蒙德祖克、奥巴西乌斯”
叶峰顿了顿,继续用平淡的声音说道:
“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十三门徒顿时哗然,有人紧握着剑柄,有人警惕的看着其他人,更多的是惊讶和震惊,还有一个人紧紧握住自己的钱袋子,一脸的惊恐。
叶峰敏锐的观察到了,心中吐槽道,他差点成为耶稣,以身殉教了。
“是谁我巴兰波第一个不放过他让他身前受屈辱,死后受折磨”
第一个被赐名,最高大,最强壮的巴兰波站了起来,手紧紧的握住刀柄,愤怒的说道。
“我们都不会放过他这个神圣的地方要用鲜血祭奠它的荣耀”
卢阿愤怒的拔出弯刀,对着其他人。
“他该死,他也该下地狱,但是身为我的门徒之一,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宽恕的机会”
叶峰其实不是好心肠,这是反间计,将敌方的间谍为自己所用,如果他杀死叛徒查拉通,阿提拉必然会察觉,阿提拉会派出其他的间谍,或者更糟糕的情况会发生。
“这是神的旨意”
叶峰看见其他的门徒都是不满的样子,加了一句说道。
“是我”叛徒查拉通羞愧难当的说道,低着头。
查拉通扔出钱袋子,金币撒出,里面装满了来自罗马帝国的金币。奥雷金币,金币正面是一位头戴王冠的半身男子像,两侧有十字架,左边缘处有铭文背面是有翅膀的胜利女神像,女神右手持长柄勾状器,左手持一上立十字架的球体,左边缘处有铭文。
8回归战场
“为什么要背叛长生天”
叶峰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他制止了提着弯刀的巴兰波,和愤怒的撸起袖子的卢阿。
“我我的儿子得了重病,他流鼻涕,不停的咳嗽,大家都说他是恶魔附身了,命不久矣,这个时候阿提拉说可以帮助我,只要我向他报告我们的行为,我以为这不会有什么事,我们都是为长生天做事的。”
查拉通是一位精壮的草原汉子,现在却像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叶峰感觉背后一凉,不是因为查拉通的嚎啕大哭,而是因为阿提拉这么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行动。自己的行为已经够隐蔽了,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阿提拉是不允许匈人中出现不稳定的因素。
如果不是叶峰还有用处,可以治疗匈人勇士。阿提拉会像宰了一头猪一样宰了他,就像他当年为了集中匈人大权于一身,杀死了自己的兄弟,布拉达。
想到这里,叶峰的背后一凉,心中一个疙瘩。阿提拉不是傻瓜,相反,他是很有能力的人。
但是凡事需要争取,就是是上帝之鞭阿提拉,叶峰也要斗上一斗,因为不管阿提拉将匈人带到何等的辉煌程度,都避免不了陨落的一刻,叶峰要早做准备。
“好了,我原谅你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因为你是我的门徒。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将阿提拉那里的消息告诉我。”
叶峰拍拍查拉通的肩膀,淡然的说道,其他的门徒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叛徒。
“感谢长生天,就算是我对儿子的爱也不能让我再次背叛长生天”
查拉通坚定的说道,他的信仰更加的坚定了。查拉通的两撇胡子不断的颤动着,身上的褐色皮甲不断的颤动。
作为倒向叶峰这边的匈人部落,阿提拉采用了拉拢打压的方式,分化瓦解。但是阿提拉不明白宗教的力量,殉教者鼓舞了其他活着的人。阿提拉还将那些不听话的匈人部落派遣到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试图削弱他们的力量,但是这却进一步让那些匈人部落倒向了叶峰。
而最惨烈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前线的兵力已经出现不足,叶峰也不得不走上战场,他实在不愿意杀人,血腥的战斗,死去的人们,惨叫的伤兵。实际告诉他,战争不是浪漫的,而是血腥、残酷、无情的。
“乌尔丁,我们要攻打这个大村子吗他们筑起了土墙,不好对付啊”
叶峰说道,他不是专业的战士,也不是什么战术战略大师,但是他可以学习。叶峰为了鼓舞士气,穿着最夸张的服饰,拿着最夸张最华丽的武器。叶峰认为,政治领袖的魅力很大部分和他们的服饰相关。
乌尔丁没有说话,将俘虏来的高卢人推到土墙之下,然后不用乌尔丁吩咐,这些熟练的匈人就用致命的、密集的箭镞,射进了俘虏群内,一排排的高卢人不断的倒下,他们的的眼睛大大的睁开,含着泪水。活着的高卢人拍打着土墙的大门,不断的喊叫着。
长生天啊,这是怎样的凄惨场景啊,数以千计的活人在你面前死去,他们发出阵阵惨嚎,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你,他们因为巨大的痛苦而窒息的。有的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有的人还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