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这将是一场审判,审判那些对神不忠诚的人。另外把他的那张臭嘴用布条塞住,我不想听见他说一句话”
叶峰摆了摆头,都身边的侍卫说道。侍卫还在刚才叶峰暴怒的震撼之中,但是随即迅速反应过来,他捶了捶胸甲,大声的说道:
“是”
没有几天,所有劫掠而归的匈人全都返回了,他们接受到了通知,他们受邀请来看一场审判,这对于当时缺少娱乐的匈人来说是一场难得的有趣的事情。
在高卢北部的平原之上,匈人离开他们的马匹,步行到不远的叶峰帐篷处,他们大多穿着便装,腰间挎着弯刀,背后背着箭囊和弓箭。
平原绿草青青,微风吹过,给人带来阵阵的凉爽。一名脸色苍白,身体佝偻的匈人被押到了众人的面前,他的嘴巴里塞着一团脏旧的破布,手被粗绳捆住,他被两名匈人勇士看押着走向了“刑场”。
“看看他现在的样子,这就是违背长生天的下场,长生天的意志是不可违背的,现在他将用他的生命赔偿长生天面前一切平等违反教义就是这个下场,这个人杀死了你们的奴隶和女人,他理应得到这种下场”
叶峰持鞭威严有力的说道,说完他摆摆头,让行刑官行刑。
一名高大的匈人战士走出来,他的上身,下身穿着一件兽皮短裤。身上有好几道疤痕,明显是身经百战,一名真正的战士。他的手腕处戴着皮革环,左手拿着一根坚硬的木棍。
他走向了那名跪在地上已经被饿了几天,毫无力气的匈人,那名匈人狼狈不堪,他饿的连走路都困难了,不要说反抗和喊叫了。更何况的他的嘴巴已经被布条塞住。
行刑人持着木棍,木棍并不光滑,而是凹凸不平,这样砸在身上更加的疼痛,而且更加的有杀伤力。上面甚至有些突刺,这些刺到肉中,如同用针扎过一般。
行刑的一名匈人龙行虎步的走到那名无力的匈人面前,将他的头抬起来,给所有在场的匈人看一遍,那名受刑的匈人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观众,然后无力的将头垂了下去。
那名高大的匈人握紧了木棍,扫视了众人一下,展示了一下自己强壮的身体,享受了一下众人的欢呼。
“杀死他亵渎神的人”
“处死他”
下面的人一阵一阵的欢呼,他们享受着他们的死亡,迫切看着头身分离的一刻,渴求着鲜血的刺激,一阵一阵喊叫的海浪刺激着行刑者的耳朵。
行刑的匈人向长生天祈祷之后,握紧了木棍,呼出一口浊气。叶峰满意的看着这一切,行刑和法律永远是象征着统治者的权威,他满意的将手掌伸出来,然后握紧了拳头。
行刑的匈人看到了叶峰的手势,眼神凌厉,猛的将木棍挥出,啪的一声,木棍砸到了受刑的匈人肚子上,他的身体好像面团一般,被打的凹陷下去,然后又弹了回来。青紫的一块,加上鲜血溢出,木棍被血水染红。
叶峰也忍不住眉头一皱,这一下子一定非常的酸爽,受刑者一声惨叫。
又是一下子,砸到他的脸上,他的一块皮被巨力撕扯下来,露出里面的骨头,受刑者在猛力之下被打的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一棍子,又是一棍子。
在一连串的猛力打击下,受刑者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一口口的鲜血从受刑者的身上喷涌而出,最后受刑者彻底被打晕过去,如同一滩烂泥倒在了地上,但是行刑者依旧用力的捶打着,如同铁匠在捶打一块热铁,而溅射的鲜血这则是火花。
叶峰的眉头一皱,眼前惨烈的景象让他想要呕吐,这是无比野蛮的惩戒,叶峰的鼻子皱了皱,他想要离开,但是看了看四周热情洋溢、满脸笑容和微笑的匈人,他的腿却是不敢迈开。
他很想说,够了,给他一个痛快吧,但是匈人们狂热的眼光让他始终开不了口。
最后,那名受刑者已经成为了一滩肉泥,而以后,叶峰再也没有听到违抗他命令的事情发生,也没有人胆敢当面顶撞他,虽然有人对他的行为不满,但是最终淹没在众多狂热信徒的声音中。
这些少数的异端,为了在这种狂热的体制中存活下来,也唯有服从和伪装。叶峰的这支用宗教狂热思想武装起来的游牧军团,逐渐成为一支令行禁止的精锐,而不仅仅是一群强悍的强盗。
叶峰回到了营帐内,还久久难从那野蛮的惩戒中恢复过来,匈人对其他民族凶残,但是对待自己更加的凶残,毫不留情的作风,铸就了强悍的战斗力,但是慈不掌兵的道理让叶峰也明白适应过来。
42泪
叶峰正将一口羊奶灌入口中,马马和卡哈巴却是急匆匆的跑进叶峰的毡房,叶峰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后说话,卡哈巴和马马坐下。
“先喝口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急急忙忙的。”
叶峰喝光了凉爽的羊奶,感觉身体中一股寒气冒起,觉得舒爽了许多,燥热的天气也消去了三分。马马和卡哈巴喝了一口凉白开,凉白开是现在游牧匈人的必备饮品,马马开口说道:
“阿提拉让我们停止劫掠,前往梅斯。”
“可是士兵们还没有劫掠痛快,不过既然是阿提拉的命令,那我们自然会服从。
告诉士兵们,是阿提拉断绝了我们的财路哈哈”
叶峰轻蔑的笑道,阿提拉对联军的掌控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阿提拉的大军不过是利益的结合体,不是铁板一块,所以当阿提拉死后,蛮族纷纷叛变。
和叶峰预料的一样,对于阿提拉停止劫掠的命令,士兵们大多不满,对于遥远的梅斯,他们更在乎的是眼前的利益,而且攻城和他们这些骑兵没有什么关系,他们骑兵负责的追击逃跑的敌军。
而且对于简单的劫掠村庄,游牧匈人们不想要付出太多的代价去攻打城镇。但是步行蛮族和匈人就不同了,他们想要黄金,这东西只有城市里面才有。
军队慢慢的向着阿提拉的毡房集结,他们开始汇聚成一股黑色的浪潮,席卷梅斯城,兵临城下,只在瞬间。这是一座雄伟之城,却注定要在匈人和一众蛮族的手下化为灰烬,在一场大火中消散。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日月,叶峰的马到了城下,可惜的是叶峰并没有参加对这座闻名之城的进攻,在他的统领下,游牧匈人开始向周围的村庄扩散,形成了一张无形中的大网,将罗马帝国的高卢领地笼罩。
这是属于罗马帝国的高卢地盘,属于埃提乌斯管辖,这是罗马行政长官埃提乌斯的统治范围,号称最后罗马人的埃提乌斯,当匈人大军抵达梅斯附近时,罗马人的轻骑兵就带着消息,将信息带给了埃提乌斯。
于此同时,匈人王阿提拉将一封信带给了西罗马的皇帝,信中只有一段话,大意是:
“守好你们的皇宫,因为我来了”
阿提拉的本来意思是恐吓西罗马帝国的皇帝瓦伦丁尼安,让他不要轻易的出兵,守好自己的皇宫。但是埃提乌斯很快就看穿了阿提拉的伎俩,他并没有将信交给皇帝。
埃提乌斯和阿提拉是一对很好的朋友,在他们年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