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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迷信的阿提拉,相信原始宗教的阿提拉,并没有召见叶峰进行占卜,而是在原始自然教祭司的指导下,相信敌人的主要对手将阵亡,自己将取得胜利。这当然是在争夺高地失败后的咨询,因为争夺高地失败,所以阿提拉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获胜,得到了胜利的结果后,他决定继续作战。

年轻的西哥特人国王的儿子托里斯蒙德,占据了最高点,西哥特人以无可抗拒的力量冲向了从正面低地冲向他们的格皮德人。

阿尔达里克被箭雨标枪压制的躺在地上,他随意的找了一个掩护处,顶着一面精致的大圆盾,额头上,后背上,却全都是汗水,他微微翘首,看着严阵以待的西哥特人。

不能再上了,他心中不断的重复道,这样会全军覆没的。

箭雨如蝗,密集的让格皮德人抬不起头,几乎一站起来,就会被击中。

“后撤后撤”

阿尔达里克大喊道,他第一个开始后撤。

阿提拉,正等候着阿尔达里克的佳音。但是阿尔达里克却是一脸狼狈,他全身都是泥垢,披头散发,眼神中尽是惶恐,这是真的害怕了。阿提拉没有过多的责怪阿尔达里克,因为格皮德人数次成为前锋,屡立战功。

匈人的士气开始动摇,因为敌人占据了最高处,双方的将领和士兵都相信占据了它的人必将取得战争的胜利,两位将军都意识到了它的作用。

熟谙匈人战术的埃提乌斯自然明白这个高地的重要性,所以他一开始就派出了军队急速行军,等阿提拉缓慢的部队想要占据时,高地已经被占据了。这是阿提拉的失误,毫无以为是的。

埃提乌斯一脸傲然的看着远处散乱的匈人阵地,心中自信十分,初战告捷士气大振而匈人中已经出现了躁动和情绪异常,阿提拉也注意到了,他决定用一场演讲来鼓舞士兵的士气。

叶峰也在下面仔细的聆听。

“我是阿提拉,一位国王,曾经带领着你们攻城掠地,记住你们的过去的光荣,眼前的危险处境不足为惧,未来是属于我们的

我曾今带领你们打开西徐亚的沙漠和沼泽,征服了无数的好战民族

使的他们匍匐在我们脚下的好运将继续的眷顾我们我们将收获巨大的荣耀和欢乐。

他们之所有占据高地,之所以组成庞杂的联军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恐惧他们需要高地和人数来安慰他们恐惧的心灵

他们的密集的军阵藏不住他们的懦弱他们只是一群懦夫,根本无法承担一天作战的劳累和危险,只会躲在同伴的尸体后面

我们可以极有把握的将堕落的罗马人踩在脚下

我向你们承诺

受到上天保佑的勇士将避开矢石,但是永无失误的命运之神会将箭镞洞穿任何一个无耻求饶的败类的心窝

我自己,将投掷第一枚标枪若是哪个可怜虫不肯按照他们君王的行为行动,便必死无疑”

那些匈人的士气,全都因为他们的无畏的国王,阿提拉掷地有声的怒吼,毫无惧怕的表情,充满必胜目光的眸子,紧紧攥住的拳头。

匈人立即被鼓动起来,他们怒吼着回应着阿提拉的话语。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战斗,想要嗜血

51夏隆会战

阿提拉迫于匈人高昂的士气和求战欲望,立即给军队排成阵势,第一排英勇、忠诚的匈人,他站在了正中间的位置上,他的勇气值得钦佩,没有一个罗马将军会站在第一排,他们会坐镇中军。

匈人被安排在中军,叶峰也是其中的一员,他现在不是一名战士,而是一名战斗牧师,他的铁质鳞甲外披着一件金袍,十二名银袍战斗牧师被分布在左中右三军,每个四人,他们都举着银色的权杖,而叶峰举着金色的权杖。

金色马头直视前方,一双老大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对面。

而对阿提拉表示臣服的民族,鲁吉安人,赫鲁利人,图林根人,法兰克人,勃垦地人,则排列在两翼,铺满了卡塔诺尼亚的田野。如同星罗棋布的石子,他们敲击指着盾牌,在原地待命。

右翼由格皮德人的国王阿尔达里克统领,阿尔达里克看了一眼身后的银色马头权杖,心安不少,作为一名虔诚的新腾格里教信徒,在阵前祈祷起来,而一些信徒也开始祈祷起来。他们用短斧、长剑敲击盾牌,发出悦耳的声音,嘴里细声呢喃着。

而左翼则是由统领着东哥特人的英勇三兄弟管辖,以便于对付同族的西哥特人。

罗马同盟军则是相反的,最不可靠、最虚弱的阿兰人被安排在中军,有他们的国王桑吉班统领,这样便可以严格的监视他的行动,他任何的图谋不轨将立即得到惩罚。

埃提乌斯为左翼总指挥,他统帅着所有的罗马军团士兵,提奥多里克为右翼总指挥,率领着所有的西哥特军队。他的儿子托里斯蒙德仍旧占据在高地之上。

从伏尔加河到大西洋的所有民族都在这里集中,不过这些庞杂的民族,有的甚至是同一民族,但是现在,却站在了不同的旗帜之下,为了同样的目标作战,胜利。

在法国如今的香槟平原,人潮如浪,如同现代的世博会一般。雄鹰从天际飞过,它的眼中全都是人的影子,密密麻麻的人挤在一起。

但是他们集中于此不是为了参加聚会,而是血腥残酷的战斗。

烟尘滚滚,阿提拉的左手轻轻举起,朝前猛的一挥,密集的人群缓缓的向着前方移动,人喊马鸣。整个军团化为了一体,如同一个巨人。缓慢向前方迈着步子。

阿提拉的军团如同蚁群般向前移动,对面的罗马联军也缓慢的前进,在平原之上,几乎没有任何的障碍和掩护,所以也不可能有奇兵的存在。

双方都力图从正面彻底的击垮敌人,所以都没有预备军,一下子投入了所有的兵力。

叶峰有些焦躁不安,他的内衣浸满了汗水,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身下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嘶鸣了两声。

叶峰在队伍的最后面,看着匈人即将走向毁灭却毫无办法,以一人之力去阻挡历史巨轮的下场,只会被它碾压成为粉碎。

乌尔丁全身皮质鳞甲,精美的匈人铁盔保护着他的头颅。华丽而锋利的弯刀被他紧紧的握在手中。

“希望长生天能再次眷顾匈人吧,希望宗教的力量能让匈人无坚不摧”

叶峰呢喃道,战斗已经开始了,在没有结束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