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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就做。

渡歌跳下座椅,拉起钰来去往地下研究所的传送矩阵。

通过圣城留下的节点,返回了那个鬼宅中。

拉着钰小手,两人在这个巨大的鬼宅中穿梭,周围静悄悄的一点点声音都没有,就像开恐怖片的现场一样。

渡歌用系统扫描,就找到了机械女仆和腥月的位置。

她们在地下室。

渡歌拉着钰到了地下室,悄无声息的推门走了进来。然后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弄的一愣一愣的。

只见机械女仆坐在一堆蜡烛中间,四周则是用不知名的红色液体涂抹这一个巨大而复杂的七星魔法阵,看起来凌乱,却充满一种诡异的美感。而腥月本人,这个瘦弱的吸血鬼少女,正拿着一个铃铛,扭着屁股在机械女仆面念念有词,还不断晃动手中的铃铛。

那样子,渡歌想起某些抓僵尸片子里,拿着桃木剑,晃着铃铛施法的道士们。不过腥月本身就是个吸血鬼。

这个黑黝黝的地下室里,只有那些摆放在魔法阵节点的蜡烛散发着橘红色的光芒。一旁还有一个火盆,里面用炭火烤着一节黑乎乎,好像是蜥蜴干的东西。火盆旁边,还扔着几个瓶瓶罐罐的,从倾倒一个可以啊看到蓝色的粉末。随着炭火的烘烤,整个地下室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这股味道并不难闻,相反,还有些香。

渡歌愁了半天,都没看懂这是什么阵势。地上魔法阵像是什么邪恶的魔法,可是那个火盆来看确定那不是烤蜥蜴干,周围都放着调料呢。

想到烧烤,渡歌感觉的空气中的味道更像是烧烤了。

最后,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腥月,你再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地下室显得很突兀,正在专心施法,盯着机械女仆的眼睛摇晃铃铛的腥月,像是被踩到的尾巴的猫一般。一声尖叫,手中的铃铛都丢了出去,撞在天花板上再掉在地上,发出一串哐当乱响。

腥月一副见鬼的样子转过头,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渡歌。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你不是走了吗我明明设下结界的”

“结界”

渡歌愣了愣,进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层薄薄的东西吧。他撞碎后才发现的,只是没在意。

“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现在在干什么”

渡歌金色的眸子透射出咄咄逼人的目光,腥月浑身都僵住了。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半步,那心虚的样子,和偷吃军队萝卜被发现了一样。看这幅样子,渡歌都可以确定,她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我我我我在测试自己的魔法能力,对,我被封印了那么久,刚出来,试试自己的能力有没有退步什么的”

腥月我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结结巴巴的心虚样子,鬼都知道她在撒谎。

于是,渡歌干脆的掏出了遥控器来。

目光在上面扫视,查看那个类别和强度的惩罚比较合适。

看到遥控器,腥月立马认怂了。

“我说我说我说你别按”

她被机械女仆惩罚的可不轻,知道渡歌给她穿上的那个玩意有多么可怕。那是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

“早说不就好了,说,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我在控制她的灵魂”

腥月小心翼翼的说出这句话,然后闭上眼睛,蹲下身子抱起脑袋。一个标准的抱头蹲防姿势。一副你打把的样子。这种反叛的行为,可是大逆不道的。

渡歌愣了下问道:

“你在控制她的灵魂”

“是啊,地上的魔法阵是噬魂之阵,是血引的古老吸血鬼阵法。这几天我本该喝的血都没喝,用在这上头了”提到血,腥月带着一脸的怨念看着渡歌。不过对视一眼后,又惊恐的抱头蹲防。

“那盆烤肉有什么是东西”

“什么烤肉,那是迷糊香。”

“你家迷糊香是烤蜥蜴啊这也是够神奇的。”

“这是最古老的一种迷魂香,吸入后人会昏昏沉沉的,陷入意识模糊的状态。”

现在的腥月是非常的老实,蹲在地上,渡歌说什么她回答什么。

只是,机器人也能中招

渡歌困惑正准备上前查看机械女仆的情况,机械女仆忽然开口了。

“无法确认对方行动意义,数据库无相关匹配内容,根据人类发展心理变化,暂定为中二行为。可视为无理取闹,电击3档处罚。”

机械合成声刚落音,抱头蹲伏的腥月浑身冒火花的惨叫起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腥月的实验

腥月抽搐了好一会儿,浑身蓝色电弧闪烁,更加了特效一样。电流停下来,抱头蹲防状态的腥月好一会儿,才再次站了起来。苍白如雪的脸颊,抹上一片红晕。

鲜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哈着气。

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崩坏的表情。黑色女仆长裙下,一双雪白的大腿夹的紧紧的。

渡歌和钰在一旁直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噬魂法阵一点作用都没有”

“抱歉让你失望了,很不幸的告诉你。机械女仆是没有灵魂的,你操作灵魂的法术,自然不会生效。刚才她只是在判断你的行为,到底属于什么。”

渡歌纵了纵肩膀解释道。

腥月颤抖的爬了起来,听到没有灵魂的时候露出吃惊的表情,她立刻施法,眼睛蒙上一层红光看向机械女仆。确认了什么后,顿时又泄气的软瘫在地上。红色大眼睛泪汪汪的。

渡歌在一旁感觉好笑的喵起嘴来,尖尖的狐耳有规律的抖动了起来。

“啧啧,答题前不看问题。活该,白忙活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灵魂,明明表现的是一个人类的样子”

看腥月懊恼的样子,到过耳朵抖动的更愉悦了。

那种感觉,就像考试的时候不认真看问题,然后被无耻的出卷人玩了一把文字游戏一样。这让渡歌想起以往不快乐的事情,就是某些揣摩出题者意图之他想让我死系列的考试题之类的,每个大天朝学生共同的噩梦。

晃了晃脑袋,渡歌掰开钰忽然抓住自己尾巴的小手。

然后对腥月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