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军务繁忙,我们都有自觉,不给他添麻烦。何况姐妹们一起相处,平日里也有个照应,何必玩勾心斗角的那一套,搞得大家不得安宁。”
“那就好,那就好。”杨琦也不多问了,拿出一个小手工制品交给颜华,“这是我前几日在街上买来的,她喜欢这些东西,就托你帮我带给她吧。”
“哦。好。”颜华突然觉得这个小东西炙热的烫手,满满的都是父亲对女儿的关切之情。
函谷关外五里处,一个黑影站在满地的尸体之间,除了手里明晃晃的弯刀,他黑的就像是地狱深渊。
刘辩吓得尿裤子了,摊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黑影闪到他面前,附耳到他身边,“董卓要杀你。你回弘农去。”
援军已经赶到,“大胆狂徒”
罗斯提起刘辩把他丢在马背上,拍了一下马背,马匹马腿就跑。
“杀”
罗斯手中的弯刀在雪花中飞舞,用鲜血将洁白的大地染得通红。刘辩跑到哪去了,那不重要,只要不去雒阳就行。
掖庭,永安宫内。郭翼将何太后丢在床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背后一直有人在跟着。显然李儒做了两手准备,就算刘辩到不了,也能搞一出捉奸在床的戏码。
“太傅”何太后扑在他怀里,亲吻着他的脖子,双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裤腰带。
“太后自重,臣告辞。”郭翼将她推开,转身便走。粮草已经到手了,剩下的就是逃离雒阳了。
“太傅要去哪”何太后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边跑到门边,把大门拦住,冷声道:“太傅这是要忘恩负义当年本宫是如何对太傅的”
郭翼道:“事已至此,弘农王不可复辟了。”
何太后何尝不清楚,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董卓已经数次动了杀她的念头,全靠郭翼时不时的骚扰一下雒阳,她才能活到今日。但从今天的情况看,郭翼这一次走,她就是死路一条。“我只求活命。子鸿”
何太后跪拜在郭翼面前,抓着他的衣襟,哭的梨花带雨,苦苦哀求,“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了,我只想活着。救救我,你要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求求你,看在往日我们的情义,求求你。”
“不行。”郭翼断然拒绝,这次出逃,就是他和颜华两人的事情。要靠着绝世武功硬闯出去
这边董卓也遇到了大麻烦,已经有超过三百人被杀了。刘辩骑着马朝着西边狂奔,虽然人不会丢,但在今天抵达雒阳是不可能了。
那边的粮草已经被黄忠接过去了,渡过了黄河,郭翼随时有可能逃走。以郭翼的武功,随便翻墙而出,谁也拦不住。
“主公,如今只有最后一计了捉奸在床”
董卓也明白事不宜迟,“人安排好了没有”
李儒道:“司徒王允、司空杨彪等人都在宫内,待会主公带着他们经过永安宫即可。”
“我就不去了。”董卓皱了皱眉,“我去带路,会显得是我特意安排的。你派个靠得住的人去,那个叫贾诩的好像不错。”
“是。”李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去找贾诩,吩咐任务。
贾诩答应了下来,立刻出发去给司徒、司空带路。被三公捉奸在床,郭翼绝对跑不掉了
“司徒、司空大人,郭将军有难,二位请随我来。”
王允怒斥道:“你乃是董卓部曲,以为我不知道滚”
“司徒大人稍安勿躁。”杨彪倒是镇定,问贾诩,“郭将军现在何处”
“永安宫。”
“哦。原来如此。”杨彪顿时明白的清清楚楚,便跟着贾诩走,继续问,“是何人在盯梢”
贾诩道:“董公亲信。”
杨彪又问,“先生可有妙计”
贾诩道:“借大人马车运货而已。”
王允依然一脸狐疑,他对郭翼和凉州人都不感冒。
永安宫外,一个女子正在和侍中纠缠争吵。贾诩一愣,这是什么情况杨彪看着他,也一脸不解。
宫内,郭翼严词拒绝了何太后。
何太后见求饶不得,大喊一声,“春梅进来”
门外的宫女立刻推门而入,此时何太后可是不着片缕,郭翼立刻将宫女一把抓住,还没等她发出声音,便扭断了她的脖子。“何婉你这是自寻死路”
“哈哈哈”何太后大笑,癫狂道:“你可知这半年来,我就被这个小小宫女欺凌我是太后太后居然被一个宫女骑到头上我稍有不如她意,她就断我的饮食你看看这永安宫,寒冬腊月,连一块火炭都没有,看不到一件棉衣我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郭翼已经听到了贾诩等人的声音,李儒为防万一安排的另外一队人也在靠近,时间不多了。门外郭贵人在和侍中争吵,她希望郭翼能够见她一面。
何太后万念俱灰,苦笑着拿起烛台,朝着床头走去。
“换衣服。”郭翼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命了。”
郭翼拿过烛台,点燃床头的帘子,“快。”
“是。”何太后赶紧把春梅扒光,迅速把衣服给套上。辛亏汉服都是筒子,只要解开腰带,可以一次穿数十件衣服。何太后甚至来不及穿裤子,套上鞋子就往外跑。
郭翼将春梅的尸体丢在床上,迅速点燃了整个房间。
“着火了救驾”郭翼冲出房间,大声呼救。
郭贵人大声喊:“郭将军”
侍中这会儿也慌了神,赶紧去找灭火的东西。
“郭贵人,你要离开这里吗”对于这个女人,郭翼还是非常乐意救她的。
“不。”郭贵人却摇摇头,坚决道:“告诉我,怎么才能杀掉董贼”
“咦”郭翼一脸懵逼,不解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