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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劝慰之言,不忍让她失望,于绯诗仔细听下,笑着应答,

“好,承你吉言。”

“什么鬼天气,这雨下两天了,不见消停。”骂骂咧咧的话语掺杂在于绯诗与怀袖的交谈身里,点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上提着一个暗沉色的食篮,将手上的油纸伞搁到一旁,点红两手拎着食篮走上来,

“娘娘,午膳领回来了。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又克扣了咱们的午膳。”一边与怀袖打开食篮盒子布着菜,点红一边不忘抱怨着宫里的人情冷暖。

再就对此司空见惯,于绯诗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哀怨之色,反是起身与点红怀袖一同布着菜,

“这宫里就是如此,从来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落井下石的事情,是最不少见的。忍忍吧”

听的于绯诗都这么说,点红不好再抱怨,瞬间安静下来。

布好菜后,于绯诗示意点红与怀袖两人一同落座用膳,两人不敢。于绯诗遂道,

“此时都是这副田地,你们还跟我计较什么身份,快些坐下来吧。这儿已经够冷清了,你们就别让我心里头更加的萧索才是。”

“是,奴婢多谢娘娘恩典”见实在推脱不过,点红跟怀袖也只好坐了下来。

盛好饭,于绯诗端了起来,正好用时。“嗖”的一声从门外飞来一颗石子,砸的于绯诗手上一疼,就把手中的饭碗摔在桌上。

“娘娘,怎么样”惊的怀袖与点红纷纷起身,靠进于绯诗身边,慰问着。

点红则是站起身,往四处看了一眼,斥问着,

“什么人,还不出来”

“是我。”接着点红的余音堪堪飘过,一道清脆的女音穿过雨幕,清缓入耳。迎面走来的身影,在漫天雨雾的背景中,嫣然的像朵绽放的桃花。

手中撑开的油纸伞缓缓放下,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易无鸢那张清丽绝尘的艳颜。

“奴婢见过公主”怀袖跟点红立刻就跪下身去。

“起来吧”摆了摆手,易无鸢将手中纸伞扔想一旁,朝着于绯诗踱步走过来。

于绯诗并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候着易无鸢开口。

“这些东西不能吃。”易无鸢说。

“为什么”在易无鸢的声音中站起身,点红不解的发问。

“因为有毒。”易无鸢答。

闻的易无鸢清脆的言语轻然飘过,于绯诗平静的心湖无端泛开一圈涟漪,恍如地震来临前的一丝颤抖。在她风轻云淡的脸上,撇过一抹裂痕。

他终究,还是动手了么。

原来,他始终是不信她的。

没有看透于绯诗心底飘过的百转千回,易无鸢径直的走到于绯诗的身边,示意点红跟怀袖将桌上的东西都收了去。拉着于绯诗到堂前的椅子上下去,言之凿凿的开口,

“嫂子,往后膳房送来的东西你千万别吃。有毒。”

“我知道。”清眸的眸底氤氲着漠然的倦意,菜里的毒再毒,又怎么毒的过易无风对她的心。几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于绯诗微微扯唇,

“有毒又如何,你哥都想我死了,何须用毒。还不如三尺白绫,来个了断。”

“不是的,不是我哥的命令。”这才知道是于绯诗误会了,易无鸢匆匆忙忙抢口解释着,

“我知道你跟许皖年之间是怎么回事了,当日是我不对。我皇兄也是被瞒在鼓中的,他没有下令处置你,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于绯诗恍然挑了挑眉,瞬间大悟,

“我知道是谁了。”

“嫂子,对不起。”虽是于绯诗看着并不在意,易无鸢心中也是万分的亏欠。真诚的在于绯诗面前,献上自己的歉意。

“不关你的事。”对着易无鸢莞尔一笑,于绯诗好言相慰着,

“纵然没有你,她也定然想尽办法让我死的。”

“嫂子你放心,我会救你跟许皖年出来的。”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后,易无鸢也能听明白于绯诗话里所指。顿时握上于绯诗的手,信誓旦旦的跟于绯诗保证的。

“我相信你。”笑了笑,于绯诗点了点头,反握上易无鸢的手,

“不过,你可不能胡来。她毕竟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万不可因此伤了你们兄妹的和气,也不能伤了陛下的心。”

“瞧你,皇兄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是向着他。”哪能不明白于绯诗意中所指,易无鸢与于绯诗解除误会之后,忍不住打趣她几口,

“我都要羡慕我皇兄的好福气了。”

“又瞎说了。”捏着兰花指,戳了戳易无鸢的螓首,于绯诗好脾气的回敬着她,

“别闹了,你且附耳过来。”

“好。”听从于绯诗所言,易无鸢靠身过去,于绯诗在易无鸢耳边低声轻语几句。

教的易无鸢连连叫好,

“好,这个方法好。只好找到那个宫女,就不怕她不招。”

“嗯,不过你要记得小心行事,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微笑着点点头,于绯诗轻声嘱咐着易无鸢。

“嫂子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办,那边我可是派人盯着呢。”爽快的答应着于绯诗,易无鸢遂尔起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时,似是想起什么,又是转头与于绯诗道,

“嫂子,你记得千万别吃膳房送来的东西,放心,膳食的话我会命人送过来的。你一定要记住呀。”

“好,辛苦了你。”于绯诗答。

在易无鸢的及时出手下,于绯诗主仆几人险险捡回一条命。

本是不幸中的万幸,当消息传到玉宸宫时,于柳烟儿而言却是变成了天大的不幸,

“你说什么,于妃没有吃下那些饭菜”

高高的抄起案上的茶盏,用力的朝地上扔去。寂静的宫殿里想起的破碎之音,都不足以昭示着柳烟儿此时心底的怒气。柳目一横,冷冷的瞪向柳言,

“你说你怎么做事的,让你下个药,都能给人看出端倪。你还能做什么,哪天是不是就有人查到本宫身上,说是本宫下的毒手”

“奴婢该死”临在柳烟儿的气头上,柳言不敢回嘴,“噗通”的就跪下身去。

柳言这么一跪,一屋子的宫婢内侍接连着全部跪了下来,

“娘娘息怒”

“息怒息怒,你们除了会让本宫息怒还会作什么”想起自己命人在于绯诗的饭菜中下药,居然被于绯诗识破。又想起日后若想在冷宫人不知鬼不觉的出去于绯诗是越发的艰难,柳烟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奴才们,就更加的心烦。

抬起手,不耐的摇了摇,柳烟儿拧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