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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身后的夏宁儿有些胆怯,凌侠一边轻声安危她,一边思索着眼下的局势,就在他因为眼前的局面感到烦恼时,忽然,牢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六百五十二章 海淮战役 四十四

地牢内,凌侠正在安抚收到惊吓的夏宁儿,此时正值夜晚,这时候的夏宁儿对凌侠充满了依赖,刚刚南宫雄霸敬酒时专程敬了夏宁儿一杯,因此夏宁儿也喝了掺有蛇香涎的贡酒,在蛇香涎的药力下,她的一身修为此刻也被封住了,对于今晚的变故,她显得十分紧张。

看到夏宁儿吓得瑟瑟发抖,凌侠心中充满了自责,正当他琢磨怎样才能逃离秋落北的关押时,忽然,地牢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当声音走到跟前后,一名身披银甲,长相斯文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地牢,看到这人后,守牢的银甲士兵急忙朝那人行礼:“属下拜见师团长。”

“嗯,都起来吧。”来人冷冷点了点头,示意地牢内的士兵都起身。待那些士兵站起来后,中年男子朝地牢内打量了几眼,随后语气冰冷的说道:“大都督要秘密审讯这二人,特命我前来提审他俩,来呀,把里面这两个人带过来,本将要亲自押解他俩去大都督营帐。”

“这”负责看守地牢的是一名万夫长,听到这人的命令后,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启禀师团长,大都督特地嘱咐过末将等人,让末将率领这一百名精锐弟兄仔细看押这二人,秋大人亲口吩咐末将,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不准接触这两名犯人,要不您”

“我什么你地意思是让我去请示秋落北哼”听到万夫长的话,来人脸上露出一丝怒气,他表情阴冷的等着那个万夫长,冷声道:“怎么个意思在咱们南宫大都督的地盘,大都督的命令居然比不上秋落北那个文臣看样子,你是打算去其秋落北那边当差了”

“师团长恕罪,末将不是这个意思。”见来人语气不悦的表情,听到对方冰冷的语气,那名万夫长登时吓了一个激灵,急忙单膝跪地认错:“末将生是大都督的人,死是大都督的鬼,绝不敢心存二志,既然大都督要提审犯人,末将这就执行大都督军令。”

闻言后,来人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知道这里谁当家就成,待会我把人你提走后,你们继续再这里守候。没有大都督的军令,你们谁也不能离开这儿,违令者军法从事。”

说完,这人便让万夫长将凌侠和夏宁儿押出牢房,命人给凌侠二人装上脚镣和手铐,那名师团长趾高气扬拽着凌侠二人离开了地牢。

看到他们出去了,负责看守囚犯的那名万夫长这才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朝外面打量了一眼,随后低声嘟囔道:“切,不就是大都督身边的近卫师团长吗,牛什么啊。”

嘟囔了几句,这名万夫长便找来一些干草从旁边打地铺歇息,天亮时分,这人被一阵脚步声吵醒,本以为是对方押解凌侠二人回来了,可当那人起身后才发现来的竟然是南宫雄霸和秋落北。

二人联袂进到地牢后,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南宫雄霸忍不住问道:“犯人呢”

“犯人”那名万夫长愣了愣,望着南宫雄霸的表情,他一脸茫然的回答说:“昨晚大都督不是派人把凌侠二人提走了吗”

“什么”闻言后,南宫雄霸大吼一声:“不好。”

第六百五十三章 海淮战役 四十五

得知凌侠和夏宁儿不见了,一旁的秋落北顿时急的跳了出来,他走到那名万夫长跟前,气急败坏的质问道:“怎么回事凌侠和夏宁儿为什么不见了昨夜我不是亲口吩咐过你吗我说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准接触凌侠二人,为什么他俩如今不见了

废物,饭桶,一群蠢货,连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犯人都看不住,你们之前居然还有脸护卫皇宫。本官今天正要押解这些叛贼回帝都复命,而你现在却告诉我最主要的两个犯人不见了,弄丢了凌侠这个主犯,你让我回去之后如何交差说,是不是你故意把他们放走的”

“冤枉啊,就算是借给末将一万个胆子,末将也不敢私自释放钦犯啊,确实是大都督麾下的近卫师团长来这里提人的。”喊了一声冤,万夫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顿了顿,随后一脸惊慌的解释道:

“那人说是奉了大都督的军令来提审犯人的,听到是大都督的军令,末将岂敢阻拦,这才把人犯交给了对方。您要是不信,可以问我身边的这一百名弟兄,当时他们都在场,都可以帮末将作证。”

“胡说八道,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听到万夫长说是自己近卫师团的师团长把凌侠二人提走了,南宫雄霸登时急了,他一把抓住那名万夫长的领子,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也是本帅麾下的老人了,岂能在这里信口雌黄我的人怎么可能私自释放凌侠和夏宁儿呢

众所周知,我麾下有三个近卫师团,这三个师团的将士,都是当年从帝都跟随本帅出来的,这些年本帅南征北战四处打仗,麾下的将士们换了一茬又一茬,唯独这三个近卫师团的老底子没怎么换过,他们绝不可能背叛我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说到这儿,南宫雄霸语气森然的说:“你确定是我麾下的师团长把人给提走了那你告诉我,提走凌侠和夏宁儿的人是谁”

“是第三近卫师团长风破元亲自来提的人,末将绝不会认错。”万夫长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风破元”低语了一句,南宫雄霸立即朝身后喊道:“立即传风破元过来。”

接到南宫雄霸的命令后,几名侍卫转身去外面寻找风破元,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出去的几名侍卫急匆匆跑了回来,见到南宫雄霸,领头的侍卫便回禀道:

“启禀大都督,风破元逃跑了,据守城巡逻的兄弟说,凌晨时分,风破元以奉大都督军令执行任务为借口骗开了城门,然后他携带两名随从骑马离开了城池,此刻已踪迹全无。”

“什么真的是他他为什么这么做”听完侍卫的回禀,南宫雄霸脚下一个趔趄,被人扶住身子后,他一脸不敢置信的低语道:“想必那两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