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装吧,她耸了耸肩,勾起唇角,饶有趣味的看着宇文兮若,人就是虚伪。
“这归我了,只是,”她话锋一转,“那怎么也要恢复原样,不然怎么见太阳呢,”
这幅皮囊怎么帮自己办事,人啊,最重要的莫过于皮囊了,人只知道看表面,内心早就肮脏不堪,外表多么光鲜亮丽,内心就有多么腐朽。
“你要干什么”
宇文兮若顿生出不好的预感,自己知道她早就不是宇文落兮,而是他。
“我干什么,你有资格知道吗,从现在开始你为我效命,”她拍了拍衣服,吩咐道。
“记住,我还是宇文落兮,你亲爱的妹妹,希望你好自为之。”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现在不杀,是因为还有一丝价值,还有一丝微薄的血脉。
宇文兮若她自己也知道差距,和自己想得一样,那就根本没有必要挣扎了,否则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效命于她,那他是不会放过自己,不要说苦心经营的信任毁于一旦,连最基本的都没有了,因为他不会允许背叛。
而不效命,那谁也不会放过自己,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决定吧,”
说完便沉寂了,只有愈发压抑的气氛,在暗室里面弥漫开来,还有那一声声的心跳,显示一个鲜活的生命,心在跳,心思也还在动。
既然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在加一个对象也不是不可以,
有了自己不是更好,没有人会来怪自己,只要自己好言几句。
“我答应。”她弱不可闻的说,自己看来事实如此,但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如果骗我,你的下场就和她一样。”她是谁,就是下一个她。
就算是一个废棋,也还可以充数,要知道,第一步路没有几个垫底的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