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车门被重重的关上,车上的司机还有蓝若楠都吓了一跳,空气静止一般,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季逸霖全身黑脸,一脸严肃盯着窗外。
许诺之家的地下室是一个酒窖,同时还放了一张斯诺克的球桌。
季逸霖一来一句话都没说,一杆上线,一杆清桌,脸上的不悦太过明显。
许诺之用手肘推搡着蓝若楠,小声问:“怎么回事,这一来就如此气势汹汹的。”
蓝若楠挤眉弄眼的,意思让他不要问了,毕竟这封闭的地下室里,再小声说话,只要有声音都能听得见,所以他根本不敢说,但许诺之却不依不挠:“你倒是说啊,不然我可不敢在狮子头上拔毛。”
“没什么事,就是见了不该见的人。”蓝若楠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许诺之又问:“什么人啊,居然能气得动我们的大少爷。”
“就是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迪拜的那个女人。”
季逸霖一直都听得见他们的对话,就算听不到,他们那窃窃私语的样子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是一想到那个女人对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真是太不爽了。
球杆就被他冷不丁的扔在球桌上,很不好气的开了啤酒喝着。
许诺之和蓝若楠过来,许诺之笑道:“季少,你就别气了,那个疯女人又丑身材又不好,你没必要挂心啊。”
“你怎么知道她身材不好”
冰冻一般的语气,鬼厉般的眼神,让许诺之由脚底向上窜起寒意。
“没,没有,我只是猜的,猜的。”
他干干一笑,暗暗吞了口水。,,;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