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我赢了我赢了小阿娘,你又输了呢”大宝高兴地拍着手,笑得迷人,“我是不是可以在炕上睡了”
萧莠子当然不甘示弱,“我是一时疏忽大意才会让你有机可乘,玩儿棋都讲究三局两胜的这次我当贼,你当捕头,行不行”
“好啊好啊大宝乐此不彼”
“是乐此不疲啊笨蛋”
萧莠子“鄙视”一瞥,她就不信了,连个成语都会说错的大宝,怎么能赢得了她呢
一连数局下来,本来盘腿坐在炕上的两个人,最后成了大宝斜躺着、仰躺着、趴着等等姿势,而萧莠子却像“打坐”的“和尚”似的,死死地盯着棋盘,集中全部的精神和注意力,却每每以“输棋”告终
“再来、再来最后一局,最后一局”
大宝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他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小阿娘啊,你都说了无数次的最后一局了能不能让大宝先睡上一觉啊”
萧莠子的眼睛亮晶晶的,毫无困意,反而有一种“越夜越有激”的饱满状态,她狡辩道:“输棋不算败,临阵脱逃才算败,如果你放弃,你就去打地铺好了”
“小阿娘你饶了我吧我好困”
大宝说完,干脆躺下,“呼呼”大睡起来,萧莠子想去拽他起来,却不想一直都是“盘腿打坐”的姿势使得她的腿脚酸麻,起身不稳,一下子扑到了大宝的身上
大宝胸前被两簇“柔软”突然间“咯”到了,来了“激灵”
萧莠子那双明亮又好看的大眼睛离他好近好近,就在他的鼻梁骨上方,那浓密睫羽扇动的微风轻拂到了他的“眼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