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莠子的眼皮越来越重,就跟沾上了胶水一样,她恨不得用根小木棒顶着眼皮,免得合上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驸马你要对我对我做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有气无力了
萧莠子今日回公主府其实是来和虞清彦道别的
她要和虞清彦坦白一切,说清他们之间的婚姻只是她的鲁莽之举,她要告诉虞清彦,她一直爱的人都是南宫承烨,并且,她决定和南宫承烨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是非的地方好好生活
南宫承烨本来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来公主府,非要和她同行,但萧莠子已经向他落下了保证,说不出两个时辰就会在河边与他汇合
可现在的萧莠子,躺在床上,丝毫都动弹不了,大脑中的意识越来越淡薄,乃至于最后,可以听到虞清彦在和她说话,却不能理解他说话的意思是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到底要做什么
“公主,我是你的驸马,我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我只是需要你去乡下躲两天,因为,这几天,宫中恐是会有一场大的动乱”
“公主,你一直都好奇我和孙晚霜之子说了什么,从而制止他在皇宫前喧哗吗其实,我是跟他说,现在皇宫里都是瘟疫,若是他也沾染了瘟疫,那他新迎娶的娘子就会和别的男人跑了”
“公主,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啊,为什么我昨天和他说的话,如今却发生在了我自己身上,你是要和南宫承烨一起离开么”
“公主,我不会让南宫承烨将你夺走的,因为,我已经深深爱上了你,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碰”
南宫承烨一脚踹开公主府的大门。
他的眼睛里如藏了两把锋利的剑,对那些拿着家伙赶来拦他的家丁们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