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莠子浑身打颤,殷凌月要做什么她心知肚明。
“大王,现在是在奕王府,我看您还是”
“时间尚早,刚过第一声鸡鸣,萧莠子,你要继续像昨晚一样,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本王才行因为,本王可能已经迷恋上了你的味道”
萧莠子缩着脖子,满是尴尬,“我”
殷凌月还以为她是害羞,其实萧莠子是在想
我昨天那三脚猫的小招数都用在讨好南宫承烨的身上了,好不好
殷凌月,昨晚和你在一起缠绵悱恻的恐怕是这棵桃树吧
萧莠子忙拉回开小差的心思,因为殷凌月凉凉的蛇身已经缠绕上她
她曾经“领教”过南宫承烨的龙身,知道和他们这些强悍的“兽身”在一起,作为“人身”是多么脆弱
萧莠子双手紧紧抵在殷凌月的蛇腹上,冷凉的温度使她更加清醒
“大王,您想想王妃吧他还在水凌洞里等您呢,如果他知道了你我假戏真做,那他岂不是会很伤心啊”
“那不是王爷嘛”
“呀真的是王爷,他在树上做什么还没有穿衣服”
仆人们聚集在园子里,看着奕王南宫轩逸浑身上下不着一丝,白花花的肉团一个,且还对着一棵矮树做着极为龌龊下流的行为
弄得仆人们都不知道是上前劝阻好,还是偷偷在一旁“看乐呵”
“你们都滚开,该去做事做事滚开”
南宫轩逸的心腹赵如启轰走了所有围观的仆人,赶紧拿着外罩朝南宫轩逸奔去
“王爷,王爷”
南宫轩逸如同中了邪一样,闭着眼睛骑在一棵矮树的树干上,双手抓握着树杈上的两束花丛,极有韵律地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