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咂咂嘴,挺起身,做了一个朝地指的姿势,非常鄙夷道:
“就她,马付芳,一个挂红灯笼的风尘女子,竟然朝可怜她、救济她的男人要高价真是贪得无厌,不知餍足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受到教育,我那不是骂她,是教育她,让她悔过自新”
侯二宝奚落道:“说白了,你就是做了嫖客赖账不给钱呗”
“给了,但她还要还多要”
贺东满脸都是不屑,“像她这么低贱的女人,能被我们文人雅士眷顾,乃是她三世修来的福气”
“你是不是说过要杀了她”
“说过她死性不改,以毁我功名为条件要挟我,所以我说要杀了她但说归说,我可没这么做过,真杀她,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
“你这犊子,嫌脏你别去上人家的床啊你这么清高、自命不凡,到是别碰人家啊”
“非也非也”
贺东摇着脑袋,如背书似的道:
“食肉者,色性也,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我虽文人,也为凡人,马付芳思维庸俗,但身体还算秀色可餐,我们也算是互相取悦”
“嘿没理狡三分”
“有理行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混账”
“忘了提醒捕快大人了,杀马付芳的人肯定不是我,因为我不会闲到把她切成一片一片,更不会把她丢在自己家的菜地这不是没事找事,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侯二宝气得要打贺东,佟晓欣忙劝住了情绪激动的他,转由她问贺东:
“贺东,从你家菜地挖出的那兜子人肉片,你怎么交代”
“我不知道啊我家菜地已经荒了多年了,我这几年忙着考功名,已经好久都不去种菜了”
“八月初七到初九,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