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欢歌眉心微拧:“这话如何讲”
毕竟他们要找的是何等重要的机密,段飞鸿会轻而易举放在一个书童那里么即便说那个书童并非一般书童,这样做会不会太草率了
“从段飞鸿对他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你没有发现,书童在段飞鸿面前,都是自称我,而非奴才之类的么。”
“就凭这个”洛欢歌持怀疑态度。
“就凭这个”段钰很断定。
姑且相信吧,洛欢歌心里叹道,她是越来越不理解段钰的脑回路了。
翌日。
两人一大早出了城主府,甩掉身后的小尾巴后,洛欢歌坐到一所茶楼的二楼包厢等候消息,段钰则是一个人再次潜入书童的房中。
虽是白日,但一个书童的房间守卫显然跟城主书房是没办法比的,段钰挑了个好时机,趁着书童不在便将他的卧房全方位搜寻了一遍。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书童的枕下将一本账册找了出来
环境不允许,段钰翻了两下发现是自己需要的,便揣走三两下去往茶楼与洛欢歌汇合。
“拿到手了”洛欢歌见段钰来,第一句话便是问他结果如何。
直到见段钰掏出那本账册,才信了这人的高瞻远瞩
东西竟然真的在书童那处,,;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