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柳月身上的纱布已经全部都被拆干净了,只剩下重点部位的白裤衩。
嗯,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摸了摸南柳月肋骨下方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结痂的皮肉像是结着半硬的壳儿,那天还透着鲜红,如今已经是老化成红褐色了。
突然被触碰的肌肤敏感极了,瞬间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南柳月此时心跳如擂鼓,恨不得马上就跳出喉咙来。
他觉得,教一教念,这,这男人的身体是不能随便乱摸的
“疼吗”我眉头微蹙,眼中明暗不定,一闪而过的心疼却无比清晰。
“疼吧”下一句是更加清晰地肯定,原本空灵的声音透着森森的冷意。
南柳月闻言,在这突如其来的气势之下也禁不住呼吸一滞。他急忙摇了摇头,看着我道:“不疼了,念的药很有效”
“是吗”凝眉睨了他一眼,我浑不在意地开始给他上药。
“是真的”南柳月急于证明,一个不小心牵扯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我下意识就点了他的穴道,该是消停会儿了。
说好的冷漠国师呢被掉包了
世界安静了,床上的人也不作死了。我顶着那大剌剌的眼神视线,淡定地上完了药,又快速给他缠上了纱布。
收拾好一切之后,我才发现南柳月这个男人的眼神还一直粘在我的脸上。低头看了看他硬邦邦的挺尸状态,眨了眨眼,解开了他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