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不敢你不知道吗”
“你要是敢,我就告诉我哥,让他不喜欢你”
“你哥贵姓”
“江歌”
我皱着眉掏了掏耳朵。这姑娘是练了狮吼功这门江湖绝技吗
“不必了”
闻言,江岩的脸瞬间笑开了花,得意万分地斜眼看着我,“怎么,害怕了你要是不想我去跟我哥说,那你就不要再欺负亦安哥哥了”
害怕她是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害怕了想象力不要太丰富了
我挥了挥手,浑不在意地说道:“我已经告诉江歌,让他不要喜欢我了。”
晒太阳晒够了,我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神清气爽,但是脑袋还是有点晕,结果脚下有点软,不稳地晃了晃。
江岩立马抬起头来,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生病了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床上,就知道给人添麻烦”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她既然要扶就让她去吧。
虽然江岩咋咋呼呼的,对我的言语也不友好,但是她是为舒亦安打抱不平,同志还是一个好同志,我就大方点,不跟她计较了。
索性她也没有给我唠叨一路,不然我一定狠狠给她一脚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和谐地回到了病房,消失了一下午的舒亦安在里面等着,桌上还放着满满两大袋烧烤和零食。
看着舒亦安额头上的薄汗,我突然有些感动。
谁知道扶着我的江岩风一般地冲到了桌前。
姑娘,那是我的烧烤
“不好意思,岩岩,这是我买给瑾瑜的。”舒亦安上前一步,挡住了江岩激动的身影。
江岩的手就这么尴尬地架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更不好向舒亦安发作,于是
“夏瑾瑜,你是不是又在整亦安哥哥”
对,夏瑾瑜那个刁蛮的大小姐一定是在整亦安哥哥,不然一个发高烧的病人怎么会吃烧烤哪个发高烧的病人像她这么变态
“岩岩,不是”舒亦安不赞同的摇头,刚想解释,就被我打断了。
“是,我就是在整他,你能把我怎么样”我走过去,脱鞋上床,自顾自地拉过小饭桌,把桌上的烧烤抱上来,慢条斯理地打开外卖盒,拿出一串脆骨,咬得嘎嘣脆。
不要问我好不好吃,我不知道,我只尝出咸辣,因为高烧使我的感官部分缺失,别的味道是一点都没有尝出来。
“夏瑾瑜,你”
“想不想吃”我举起一盒鸡爪朝她摇了摇。
见此情景,江岩一肚子话噎在喉咙说不出来,看着那盒还冒着热气的烤鸡爪,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还是没骨气地接下了。
“夏瑾瑜,你别以为一几个鸡爪就能收买我”江岩依旧嘴硬地甩出一句。
“嗯,丰胸就不是几个鸡爪能做到的。”我头也不抬,吃得津津有味。
江岩,“”
舒亦安,“”
江岩想反驳,可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马平川的小身板儿,狠狠地咬下一口鸡爪,抬起头的时候又是那个可爱美丽的岩岩。
“亦安哥哥,你怎么不吃啊”
舒亦安笑了笑,正要答,有道声音却比他更快。
“他不能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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