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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混在一起,想办法送到鲁斯塔姆府上,不怕老狐狸不中招。

该怎么潜到阿姆鲁卡兰尼加的身边呢这个对于姿色过人的玛尔塔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因为她的艳名广播,连平日里对女色不是很上心的阿姆鲁卡兰尼加也对她青睐有加,只要她略施小计,这位南波斯的大将军还不乖乖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几天之后,玛尔塔趁着南波斯军方邀请她去表演肚皮舞的机会,成功勾引了阿姆鲁卡兰尼加,风情万种的玛尔塔让阿姆鲁卡兰尼加很是着迷,她被这位大将军金屋藏娇包养了起来。

阿姆鲁卡兰尼加怎么没想到他的这个情妇是碎叶安插在他身边的一个暗线,玛尔塔很快就取得了他的信任,阿姆鲁卡兰尼加甚至经常拿着一些机密文件到玛尔塔这里办公,作为资深间谍的玛尔塔知道这是试探,所以她一直装的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女人一样,等阿姆鲁卡兰尼加完全放下了戒备之后,玛尔塔才开始进行她的第二步计划。

她努力的挑起阿姆鲁卡兰尼加的野心和欲望,一再挑拨他和南波斯宰相鲁斯塔姆的关系,逐渐的阿姆鲁卡兰尼加心态就有些失衡,是啊,自己是和马苏德齐名的战将,凭什么被鲁斯塔姆那个老东西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敏锐的察觉了阿姆鲁卡兰尼加的变化之后,玛尔塔就窃取了几份密信,然后把这些密信和那个假物证掺在一起,趁着阿姆鲁卡兰尼加去底比斯视察的机会,她叩响了鲁斯塔姆的家门,然后把这些真真假假的证据全部呈给了鲁斯塔姆。

由于玛尔塔的身份尽人皆知,所以老狐狸鲁斯塔姆一下就中招了,哎哟,这个阿姆鲁卡兰尼加竟然起了坏心思,想把自己掀下去,他好大权独揽,这是鲁斯塔姆所不能接受的,他在仔细研读,还有调查之后,认为阿姆鲁卡兰尼加确有不轨的心思,于是老狐狸立刻让自己的亲信去底比斯暗杀了这位有着“埃及雄狮”称号的波斯名将。

而那位美艳的玛尔塔,则被人老心不老的鲁斯塔姆收入了帐下,继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老狐狸和死去的阿姆鲁卡兰尼加一样,丝毫没有怀疑这个美艳妇人是否有问题,玛尔塔按照碎叶的命令,沉寂了下来。

阿姆鲁卡兰尼加一死,立刻引发了南波斯的动荡,被英军打的满头是包的马苏德在得知鲁斯塔姆自毁长城之后,极为兴奋,他立刻点起人马准备兵进埃及,打不过英国,还打不过南波斯

阿姆鲁卡兰尼加被暗杀,马苏德出兵埃及的消息,传到了碎叶,这让锦衣卫的两个大头目很是高兴,他们赶紧去给李路报喜,“陛下,鲁斯塔姆自毁长城,马苏德已经调兵遣将,准备进军埃及了”

“干得不错,你们是怎么让老狐狸中招的”李路一听自然很高兴,“那老家伙可狡猾的很”

“陛下,我们先后使用了无中生有,美人计,最后才完成了借刀杀人”李松益笑着说道,“玛尔塔是第一大功臣。要是没有这个妮子超水平发挥,想要老狐狸中招,还真是有些难”

“玛尔塔听起来是个女孩名字,你们的美人计里的美人该不会就是她吧”李路笑着说道。

“是的,陛下,这妮子是燕子训练营的几个头牌之一”叶目夷说道,“我已经让人传话,等我们杀到埃及,就把她调回碎叶,不再出任务了”

“嗯,对于这样的功臣,就应该有最好的待遇”李路笑着说道,“你们锦衣卫做的不错,朕给你们记一次集体一等功”

第251章鸡也是鸟上

天竺行省的东边是是孟嘉行省,孟嘉省有个水乡古镇名叫青瓦台。这青瓦台镇依恒河而建,镇中河港交叉,桥梁密布,尤其以横跨恒河支流布拉瓦河的那一座七孔英华桥最为出名。这个七孔英华桥是英军平定天竺之后,迁移到此地的汉籍工匠有感于李路的仁德还有英军的仁义,特地建造的一座石桥、

李南征天竺的时候曾经到过当时还叫布拉加瓦的青瓦台,一下子被这里独有的水乡景色所迷恋,实在舍不得离去,思索再三他特地出资在镇子的西面,恒河岸边建造了一个小院,并且把这小院称作“青瓦台”,而且把布拉加瓦镇也改做了青瓦台,虽然后来他离开了天竺,但是他可没忘了这个神似江南水乡的小镇风情。

李路从锡兰岛回来的时候,他特意带着全家去了趟青瓦台,李路在到达青瓦台之后,立刻就乔装打扮,打扮成一位从碎叶来的珠宝商人的模样,连一个随从也不带,独自一人上镇上闲逛去了,虽然他没带随从,可是李松益他们却不敢大意,他们悄悄地跟在李路的身后,暗中保护着他们的陛下。

青瓦台镇上有的是酒店茶楼,其最好的一家茶楼称之为“玉华楼”。这玉华楼茶楼建造在英华长桥旁边,营业场所分为楼上楼下两层。楼下的茶客大都是本地乡民,而楼上则成了外地商客及本地有钱人聚会的雅座了。那二楼上的雅座地理位置好,正好面对长桥,凭窗望去长虹卧波,白帆点点,那壮丽的景观连不会写诗的人也想吟上几句。

李路来到了恒河边上,见这“玉华楼”气派非凡,当即踏了进去,信步登上了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谁知他刚刚坐下,玉华楼的一位天竺裔的店小二便急急冲了过来,双手抱拳冲他拱了拱手,连声抱歉地说:“这位汉人老爷,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子您不能坐呀。”在天竺,甚至是在英国境内,很多吠舍都选择了去服务行业做伙计,由于他们服务态度很好,是很受欢迎的,这个店小二就是一个本地的吠舍。

李路一听,当即火气上来了,天竺都是老纸打下来的,还有老纸不能坐的位子吗可一想自己今天是微服私访,人家不知你姓啥名谁呀。于是,立即将上冒的火气又压了下去,他平心静气地问:“呵呵呵,你喊我客官就行,这是怎么啦天底下哪有开了茶楼不让人坐的道理难道是你怕我是外乡人付不起这茶钱”

店小二急得直跺脚,连声说:“客官,你想到那里去了,我们开茶楼的来者都是客呀,那分什么外乡和本乡呀,更不会怕您付不出钱呀。”

“哦”李路奇怪了,“那你凭什么不让我坐呢说点道理来听听。”

那店小二赶紧四下一打量,见周围无人,这才长叹一口冷气,压低声音说道:“唉客官,你是外乡人,你有所不知呀”

原来,青瓦台这地方这几年出了一个恶少爷,名叫张伟琛。这张伟琛仗着他父亲在孟州府做知府,张家在孟州这些年膨胀的很快,因为他是张知府老来得子,对其溺爱无度,这小子成日里胡作非为横行乡里,使得百姓全都怨声载道。近来,这个恶少爷不知怎的突然迷上了斗鸟,每天强行拖着那些开小铺子的小老板与他上“玉华楼”茶楼斗鸟。若是让他赢了那倒还好,只是花钱消灾而已。

一旦他输了,他便大耍无赖翻脸不认账,闹得人心慌慌,人们一个个见了他连躲都来不及。这张伟琛还将“玉华楼”茶楼上那只靠窗的位子定为他的专座,谁若不小心占了他的座位,被他看到后非得被打断双腿不可。

听完这番话,李路总算明白了,怪不得市场如此萧条,原来是出了恶少。

“岂有此理,难道此地没有王法”李路怒不可遏,当即拍案而起:“好哇,我今天倒要会会这个恶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那店小二一听急坏了,仔细朝李路看看,见他并没有长着三头六臂呀,赶紧连声相劝:“客官息怒,客官息怒。这招不中呀,咱们惹不起可总躲得起吧,万望客官您看在小人面上躲上一躲,避上一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