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眸,那床边的月白色逶迤,早已经消失不见。若不是角几上的那只红色瓷瓶,还遗留在原地。
小妹差点以为刚才的种种,不过是她发得一场黄粱梦。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县守已经巴结地张罗好了平阳城所有最具特色的美食,在他自家的府邸恭迎三位天之骄子的驾临。
女眷已经入席,小妹和二姐被安排在县守府的夫人小姐之中,被迫接受着来自她们的艳羡目光。
“太子到”
“三皇子到”
“世子到”
通报声接二连三传来,宴会大厅瞬间就沸腾了。
小妹只觉得耳畔有种似曾相识的聒噪感袭来。
“二姐,你和三皇子表明心迹了吗”
少女清透的声音,落在径自沉静在三皇子容祀风姿中的傅蔷薇耳中,她略显虚弱的病态脸庞上,流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羞怯。
“小妹,以后你莫要在胡闹了。”
“怎么会是会闹,二姐喜欢三皇子,就该让他知道。难不成还要等他被别人抢了去,你才来后悔”
说着,小妹有些八卦地凑近傅蔷薇身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嘟囔道:“你瞧瞧后面那群姑娘。哪个不奔放,那一双双含情脉脉的翦水秋瞳,实在是太招人了。”
三个身份尊贵,地位尊崇的皇天贵胄,会在今晚驾临县守府,这个消息早已经在平阳城传遍了。
这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不少慕名前来的百姓。
不过,跟小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的是,围观的百姓里,几乎都说老弱病残。很少见到姑娘。
伴随着中门关闭,那些个慕名而来的百姓,也被阻挡在了门外。
县守恭敬热情地讨好,点头哈腰地将三位贵公子,一一奉为座上宾。
小妹眼波流转。自顾自盯着桌在上的食物发呆。
打从进门开始,容祀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那道托腮的娇小身影上。
他刚想开口,有道娇软的声音,突兀地插入:“奴家见过三皇子。”
宴会厅中央,有个衣着妩媚暴露的女子扭动着纤细的水蛇腰,朝着容祀盈盈施礼。
“二姐,你看狐狸精来了”小妹猛地回神,激动地抓着身侧姐妹的胳膊,愤愤不平道。
傅蔷薇嘴唇微抿,压下心头的感伤,平静道:“小妹,三皇子是不会被这些庸脂俗粉迷惑的。”
“嗯,这倒是。”关心则乱,看来她是太想撮合二姐跟容祀了,因此只要他身边有雌性个体出现,她就会瞬间炸毛。
容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饶是旁边有很多女子,都在对这个谪仙般的男子虎视眈眈,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谪仙。只适合用来远观、膜拜,是绝对不能被亵渎的。
因此,在容祀和容谨被一波波女子不胜烦扰的时候,容峥始终像一朵静静绽放在雪山上的圣洁冰莲高远而沉静,令人见之不忘。思之若狂。
不自觉间,小妹已经两杯酒下肚了。
腹部,隐隐有股烧灼感,仿佛心口也要跟着烧起来。
她努力地将视线从谪仙男人身上移开,猛地甩了甩头。不满地嘀咕道:“这酒不如梨花香好喝。”
清清淡淡的话音,很容易就被场中靡靡的丝竹之音,莺燕的歌舞升平掩盖。
所有人,都不会听到开始犯迷糊的小妹,究竟说了什么只除了那朵独善其身的冰山圣莲
容祀疲于应付,却不好发作,他温暖的目光只停留在小妹那桌。
傅蔷薇目光中隐隐闪着泪花,努力地沐浴在心仪男子的深情款款之中,嘴角嘲讽的笑意却不合时宜得越放越大。
“胡大人,这酒席甚是无趣。本皇子就不在此浪费时间了。”
父皇是派他们来赈灾的,城外饿殍遍地,无论如何,他都坐不下去了
见三皇子要走,原指着能趁机巴结上三皇子、太子、世子的胡惟庸立马就急了。
他提溜着衣袍。躬身上前,极尽谄媚道:“其实下官还准备了一道余兴节目,就是不知道四小姐和二小姐,能否赏脸加入”,,;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