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识忽律近乎暴躁地将小妹压在身下。阴沉着声音,质问:“你要杀吾”
近在咫尺的艳绝脸庞,跟容峥同样的魅惑众生,
只可惜在小妹眼里,耶识忽律的美,就如同罂粟花般妖冶却有毒。
她蹙眉。别过头,不去看吃人的目光。
“傅小妹,吾在问你话,回答吾”
下巴被钳住,小妹吃痛,倔强出声:“国主,你不是看到了吗又何必多此一举”
“轰”房门被掀翻。
蓝别整人跌进了屋子。
他匍匐跪地,身体整个都趴在地毯上,虔诚地如同膜拜神明般:“国主,全城戒严,今晚要离开,恐怕有些困难。”
耶识忽律幽蓝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捏着小妹下巴手掌收紧,强迫她跟自己对视。
“南诏有你的母亲,吾的小妹难道不想跟吾去故乡看看吗”
他,眸子的颜色,就像海洋般纯净,小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聪儿天真烂漫的模样。
神思,有片刻的错乱。
她像是被蛊惑般,下意识地点头,应声:“想。”
话出口,耶识忽律嘴角满意地勾起,他脸色沉冷,眼睛危险地眯起,命令道:“不惜一切代价,今夜必须出城。”
“臣,遵旨。”
荣王府。
墨渊阁内,容峥脸色苍白,门中急报频繁而来。却没有个是小妹下落的消息。
“主上,这毒很棘手,属下手里缺一味草药。”
“他想逼本座妥协,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容峥手别的茶盏已经四分五裂。
古月脸色凝重,动作一丝不苟地施针,为今之计,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压制毒素蔓延。
“主上,有句话属下不得不说。”
容峥眸色翻滚,看向古月的目光,徒然变得犀利起来,阴沉道:“如果是关于小妹生死的问题,本座不想听”
“主上,世子妃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就是为了保全你,如今你这样自暴自弃,不配合治疗,世子妃在天之灵”
“本座的娘子,不会那样脆弱,古月,本座命令你把这句话收回去”
那张谪仙脸上,黑气缭绕,三千鸦发肆意翻腾,容峥就像是地狱魔鬼般,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不容置喙地出声。
一字,一句,都带着迫人的威压。
古月被迫承受着压力,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手上扎针的动作,渐渐地变得迟缓,艰难地开口:“主上,无论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门中传来的消息已经写明了,只要主上放行,便将解药奉上咳咳”
“如果本座的手臂,需要用本座的妻子来换,那这条手臂,不要也罢”
是夜。
西城最为偏僻的出城口。
三三两两的守城卫兵,缩在角落。围着地上的火堆烤火。
“妈了个巴子,这天寒地冻的,谁会大半夜的出城”
“行了,别抱怨了,上头发话了,咱们照办便是。”
“来,来,喝酒,喝酒”
不远处,一辆通身漆黑的马车,很轻易地跟夜色融为一体。
唯独那盏,挂在车头的风灯,散发着幽幽光芒,为车夫照亮前行的路。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停车哎,说你呢,把车停下来”
围着火堆烤火的卫兵,看到有车过来。懒洋洋地晃动着手里的酒壶,扯着嗓门喊。
只是,马车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是加快了速度,朝着城门口冲了过去。
“来人来人啊有人硬闯城门”
呼喊声落下,从四面八方,迅速窜出许多黑影,追着那辆马车而去。
那几个守门士兵,经过这么一闹,喝酒打屁的心情也顿时没了。
干脆,他们把酒壶往旁边一丢,三三两两地在城门口站好。
万一,上头怪罪下来,他们至少还能为自己辩解,并没有玩忽职守。
黑暗中,有道光亮,正步履蹒跚地朝着城门口靠近。
刚有马车横冲直撞出去了,守门士兵立刻就提高了警惕,上前阻拦:“站住”,,;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