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名近五十的男人,穿着喜庆的深红色敞衣,进门直奔屏风后:“我的儿,你怎么了”
“爹爹”
屏风后的青葱男子猛然快步疾出,扑到敞衣男人怀中,“呜呜”哭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的儿,别怕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爹爹,爹爹给你做主。”
“爹爹,笄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刚要换正装,她突然闯了进来,还好儿子反应快,没有落衫,不然,呜呜”
话未尽,效果却显著
一同涌进来的十数名男人,纷纷看向了赵启峥,眼底的鄙夷之意,不言而喻。
还没完
“好你个登徒浪女,竟然敢在我韦家放肆,还好今日我儿没有大碍,否则我非要送你进京都衙门不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
门外迅速涌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老翁,垂首听令。
六符见状大急,张嘴就喊:“我看谁敢动手我家主子可是当朝燕亲王”
“六符”
赵启峥出言阻止,已然来不及。
这下真的完了
韦主君明摆着,就是故意逼她们亮明身份,六符这一嗓子,算是彻底遂了他们的愿了。
果然
那一众跟进来看热闹的男人闻言,俱是目露八卦,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