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有话请直言。”
上官玉琼请她们来,就是为了讨主意。
“那许某就直说了,先给王君赔个不是,许某待会儿话中或有不敬之处。”许如科躬身道。
“无妨,许公请”
“首先,无论颜小娘子有没有铸钱之法,此事宸王府都绝不能沾染”
许如科此话一出,上官玉琼一直燥乱的心,终于稍稍平复,开始认真倾听思考。
而杨明津却第一时间点头,表示赞同,显然两人是想到一块儿了。
唯有窦坚似懂非懂。
许如科继续道:“当今圣上圣体安康,而宸王殿下手握天下六分兵马,可谓一家独大,长此以往,势必引起圣上忌惮,恒王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众所周知,钱币铸造权,被荥阳吴氏和陇西韦氏紧紧握在手里,朝中这才有了两王对峙的局面。倘若新式铸钱法突然出现,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怎样的后果,显而易见。
其一,两王对峙局面会被打破,帝王的平衡之术失效,对宸王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其二,拥有铸钱之法的颜清,势必会被各方势力盯上,尤其是恒王和陇西韦氏一脉,定会下死手除去颜清。
上官玉琼等人政治嗅觉敏感,一时间面色俱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