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劳父君挂心了”
赵秀合顿了一下,或许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回答太过官方,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耀州虽是边境,但是咱们大晋这两年平定内患动作迅速,一定程度上震慑了北部的穆罕国,两国边境虽偶有摩擦,但并未爆发大战。
而且,耀州东部临海,海产丰富,菱赋这些年也致力于发展耀州民生经济,如今的耀州虽不比京城,但也远非其他的边陲城镇可比。父君且放宽心,儿子一切都好”
“好,好”
难得赵秀合愿意和他说这么多话,萧贵君高兴不已,又顺势问了大驸马马菱赋的概况,接着又聊到了赵秀合和大驸马的两个女儿。
一时间,永和宫仿佛添了不少人气,宫侍们都跟着轻松起来。
赵秀合虽是挂念着昭阳皇子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萧贵君如今能靠的只有他,若是他只在永和宫待一会儿便走,那么事后萧贵君势必会被宫中其他人挤兑。
因此,赵秀合便耐着性子,陪萧贵君闲聊,一坐便是半下午。
晚膳时分将到,萧贵君甚是开心,顺势想要留饭:“我儿难得回来,留下用膳吧”
“不了。”
赵秀合起身:“父君莫怪,儿子进宫前和宸王君说了晚膳前必归”
话未说完,就见萧贵君面容失落,赵秀合微顿道:“儿子这次回来,会多留些时日,过几日得空了,再来陪父君用膳。”
闻言,萧贵君面色微缓,连连点头:“好,好,父君等着”
“那父君保重,儿子先行告退。”
“嗯,去吧”
赵秀合施礼告退,疾步出了宫门,翻身上马,往宸王府疾驰。,,;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