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昭阳皇子抬头,眸光清透:“既然颜清就是当初被绣球砸了的人,那么想必大哥和姐夫是不会杀了她的。但是,从我踏进宸王府开始,你们就在想方设法的拖住我,你们把颜清送去哪了”
“”
果然不愧是他们联手教出来的孩子,通透即便刚开始失了神,也能很快的想明白一切。
真是令人既欣慰又忧伤啊
赵秀合吁了口气,回道:“送去登州军营了。”
昭阳皇子眸光瞬间一缩,面色骤变,竟是不假思索道:“莫非大哥忘了,我是个不祥之人”
这下轮到上官玉琼和赵秀合变色了。
“阿桉莫要胡说,也不要听外面那些人胡说八道,她们都是些愚民,被有心人煽动造谣罢了。阿桉你乃大晋唯一的嫡皇子,贵不可言,怎会是不祥之人”上官玉琼驳斥道。
“”昭阳皇子抿紧唇畔,不发一言。他也自知失言了
这些年,宸王夫妇和昭武秀皇子为了维护他的名声,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以往他把一切都藏在心底,不愿给大家添麻烦。
可今日,骤然听闻颜清被送去了登州军营,他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不祥之人”“灾星”等字眼。
赵秀合与他乃是亲兄弟,焉能不知其心中所想
“阿桉,你放心,我让奎七亲自送颜清去的登州,也给登州主事的人带话了,势必不会让颜清出事”
昭阳皇子忍了又忍,却还是没有忍住,含泪反驳:“当初的那几个人不也派人保护了,可结果呢她们连京城都没有出过,不还是全死了全死了”
顷刻间,昭阳皇子泪如雨下。
上官玉琼和赵秀合都僵了,而昭阳皇子还在继续。
“大哥莫不是把我当成傻瓜了登州局势,但凡有心人都知道,三五不时就会有战事。如今大哥把颜清送去登州,说明登州很快就又会开战了吧”,,;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