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人缓缓靠近,近了
最终,面对面,同时停下了脚步,静默。
半晌,昭阳皇子先有了反应,右脚后退半步,刚要屈膝
“不用,不用,不用多礼”
庆德帝仿佛被扎到了一样,慌忙又前进一步,抓住了昭阳皇子的手腕,强调道:“当年在封位大典上就说过了,你是大晋的嫡皇子,不但不用向别人行礼,向朕向我也不用行礼。”
昭阳皇子闻言,垂眸,收回右脚,并没有接话。
庆德帝也不意外,自己找话:“那个,我都听你姐夫说了,颜清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但给宾州那边打好招呼,登州我也会让人走一趟,一定不会让她出事”
“谢母亲。”
“嗯。”庆德帝点了一下头,觉得不对,猛然抬头:“啊”
说说话了
昭阳皇子蹙眉,以为是称呼的问题,重来一遍:“谢母皇”
“额,不是”
庆德帝慌忙摆手解释:“你,你”
“你”了半天,庆德帝也没能问出一句完整的话,索性转向赵秀合:“阿桉他,他和我讲话了”
“是,阿桉是在和您讲话。”赵秀合眸底盈满笑意。
庆德帝得到肯定,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当年,她带领赵家起义军东征西战,常年不在司寇帝君和昭阳皇子身边,司寇帝君去世时,她都没能回去。,,;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