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德帝有点儿不敢看他,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声音不自觉的增大:“有证据,母亲当然会为你做主,严惩凶手”
“话句话说,没证据,母亲就不会为我做主了呵”
昭阳皇子眼中的温度一点点消失,一字一顿道:“所以,我自己为自己做主”
“阿桉”
“圣上”
昭阳皇子的冷声打断,“母亲”的称呼再次消失:“这一次,崔氏只是一个警告,再有下一次,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说着,他举起绑着纱布的左手臂:“一条手臂换不了什么,但是我这条命,总该可以讨点儿便宜吧”
“”
“即便讨不到便宜也没关系,至少我还能见到父亲。见到父亲,我要告诉他这些年母亲对我有多好,我有多幸福”
“”
庆德帝眼睛大睁,嘴唇颤动,想要喝骂,但是看着那双颇似亡夫的眼睛,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她终究是亏欠了他们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昭阳皇子说着,迈步往外走。
庆德帝一惊,惯性出声留人:“阿桉,既然回来了,住两日吧,华晨殿给你留着呢”
“我是不祥之人,怎敢留下害人”脚步不停,话里却有无限凄凉。
“阿桉”
庆德帝停下脚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还能说什么呢不祥之人
昭阳皇子的话,不直接,却直指问题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