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颜清一本正经的补充道:“她刚出生不久,只会喝,还不会吃”
“”
“再说了,它不是狗,是獒犬。”
“”
“獒犬是草原神兽,你现在可还站在草原上,小心被草原子民听到你侮辱她们的神兽,然后揍你”
“”
颜清每说一句,邬默面具下的脸就黑上一分。
懒得和她耍嘴皮子,邬默直接沉声问道:“你准备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不回大晋了”
颜清翻白眼都已经翻溜了:“别激我上次喝醉酒,说了太多大实话,贺楼赫敏心眼忒小,这几天虽然好吃好喝的供着,但就是不见我,不谈归顺的事情,摆明了就是想吊着我们出口气,我有什么办法”
说了太多大实话,大实话
邬默真想问一句:脸呢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的身份吗,再待下去,你就永远也别想回大晋了。”邬默强这话,摆明了就是说,你丫一个假使者,还敢一直赖着不走,真不怕死
“你以为我不想走啊,这不是没办法嘛”
“没办法,你就想办法呐,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嘛,这会儿怎么焉了”
“时不与我啊”老娘是在等时机
“那也不能坐着等死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走”邬默强势控场。
颜清坐在羊毛垫上,微仰着头,从下往上仰望着他,眸光意味不明,嘴上却笑嘻嘻道:“当然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