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说起来,都怪本王那个好四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更可恨的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敢对本王爱搭不理了。”
“殿下忘了,顺郡王便是不得宠,她也是皇女”
“”赵元成一怔,眸色徒然转深。
“养两只飞禽,大了也总要往外飞,何况是同母异父的妹妹。
这都是小事,殿下不必介怀,心里有数就成,此时可不是和顺郡王翻脸的好时候,后面还要她出大力呢”
“本王听平捷的。只是,河西道战事已平,东突厥归顺,大晋疆土再扩,却均与本王无关,如今宸王愈发势大,本王坐立难安啊”
“殿下且放宽心,便是要动手,也不宜再像之前那般试探,而是要一击致命,否则殿下今日之煎熬,真的只是才开始”
顿了一下,杜越突然话音一转:“殿下,还有一个年尾,待转过年,昭阳皇子就满二十了,届时发难名正言顺,此时还要沉住气才行。”
“本王知道了。”
“顺郡王那里”
“本王稍后就派人请她过府,与她推心置腹、促膝长谈。”
杜越笑了:“殿下胸中自有丘壑,微臣就不多言了。”
“还是要仰仗平捷,有平捷在,本王闭上眼睛就能多睡两刻钟。”
“多谢殿下抬爱,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抬爱用的不妥,再重三分的恩宠,平捷也当得”
赵元成和杜越这里,主仆情深,相得益彰。
而另一边,顺郡王府亦自有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