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成继续往里面走,然而走到一半,突然发觉不对劲,猛然转身,却见她的王君正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登时怒道:“跟着本王做甚,还嫌给本王添的乱少是吗”
“殿,殿下”
“滚滚去看看孩子,在外面不成器也就罢了,若是连府里的孩子们都照顾不好,你这个王君也就做到头了。”赵元成恶声恶气道。
“是,是”宸王君面如土色,慌乱退走。
一刻钟后,恒王府议事厅。
杜越奉命而来,行礼过后,赵元成大致将今日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杜越听完之后,思考了片刻,问道:“殿下的意思是,圣上对颜县侯,也像对昭阳皇子一般非同寻常”
“嗯。”赵元成沉着脸点头。
“爱屋及乌,也不是没有可能。”
“本王也是这样想的,可是”
“可是偏偏颜县侯手中竟然有铸钱法”
“”
“殿下急了,还是怕了”
“有区别吗”
“当然有。”
赵元成凝眉思考了片刻,复抬头道:“本王是先怕后急。”
杜越点头,一副“我猜就是”的模样。
“平捷似是胸有成竹”
“非也,属下只是性子温吞。”
顿了一下,杜越又道:“私以为颜县侯献上的铸钱法无论真假,殿下都没必要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