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对于明显属于糟粕类的试婚制度,庆德帝深深觉得可以从正义的一方来说事。
只不过,她是一国之君,这个事,不能由她来说
颜清绝对算得上是及时雨了。
然而,这样一番算下来,她就真的没法测试颜清究竟是不是表里如一的人了啊
早知道提亲那日就先不为难颜清了,敌意暴露太早也不妙啊庆德帝肠子都悔青了。
华晨殿。
旦梨一踏进去,脚步瞬间一顿,立即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快速收敛心神,旦梨垂首疾步走向后殿主卧,然而刚一拐过锦绣屏风,迎面突然飞来一把匕首。
旦梨条件反射的后下腰,躲了过去。
匕首“嗡”的一声,深深扎进他身后的屏风墙。
旦梨冷汗泠泠,猛然抬头,发现赵元桉正斜靠在主位,周身冷冽,眼睑轻垂,右手把玩着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和陷入屏风墙里的那把匕首明显是一对
旦梨见状,心中不由自主的“咯噔”一声,视线下移,蓦然发现下面跪了一地的人,且都是身穿深蓝色紧身鸢尾服的人。
旦梨终于变了脸色,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下了。
可惜,赵元桉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静静的把玩匕首。
一时间,殿内安静到针落可闻的地步。
气氛越来越窒息,,;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