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喧嚣程度,接连几日不下,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事实也果然如庆德帝等人所料,在这种盛况之下,即便有人拿昭阳皇子“不详”一事做文章,也没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也正因此,怕是招了某些人眼红。
这不,事情说来就来。
颜清对当日在奉天殿提亲下聘时的记忆很深刻,尤其是挑刺的昭平四皇子,颜清早已在心中给他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本以为当时就算结束了,毕竟皇子之间又不像皇女们还需要争位,应当不会有啥大问题了,可没想到
看来,男人的嫉妒心,也很可怕。
见颜清不说话,梁鸿云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昭平四皇子田庄上的管事昨日来禀,说是她们庄子上那段被协商约定修路的田径,早就被昭平四皇子打算圈起来培育珍稀花草,可惜管事的也是最近才知道。
管事的不敢得罪主子,就只能跑来下官这儿诉苦反悔。
当初是县侯您先在各处打好招呼,下官才派人联系,没想到她们会中途变卦,所以当时根本就没有签订协议,现在就是明知对方反悔也不能做什么。
下官无能,还请县侯责罚。”
“罚你有什么用,你倒是想得美,领了罚去休息,谁给本县侯干活,没看到这一摊子活儿都没人做嘛”
梁鸿云脸更红了:“下官知错,辜负了县侯的一番信任,下官惭愧。”
“嗯,是该惭愧,这么点儿手段都能把你摆一道,你还是一方父母官呢,也真是够了”
“”这么不给面子,真的好吗,,;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