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桉清冷的性子对此有些不甚习惯,不过对于庆德帝“请”这些皇子为他的嫁妆出血一事,赵元桉早就已经知道了。
因此,不管出于什么心理,赵元桉都没有晾着他们,只淡淡招呼着,不疏远,也不亲近。
但是,很快这一切就被姗姗来迟的昭平四皇子打破了
不得不说,昭平四皇子是真的很顽强啊,属于记吃不记打的那种,这不
“嘚瑟什么,长得这么丑,尖嘴猴腮,皮包骨头,有了驸马很快也会失宠,巴拉再多嫁妆又有什么用哼”
华晨殿内的气氛,瞬间冷沉。
赵元桉一向清冷的面色瞬间变了。
要说啊,最了解你的人,还是你的敌人
赵元桉和昭平四皇子年龄相差不大,他最怕什么,最讨厌什么,昭平四皇子不说全都知道,了解四五分还是有的。
正在这时
“哎呀,好臭好吵啊,父亲,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啦,不是说这里是昭阳殿下的寝宫嘛,怎么会有带着臭味的人进来”
这清脆突兀的声音蓦然从殿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处,一个华晨殿的宫侍正低头带着一对类似父子的男人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看上去年过半百,身穿富贵花开暗纹对襟长袍,气质朴实无华,但是一双略显浑浊的眸子却尽显沉淀沧桑,里面不知藏了多少故事。
而落后半步的男子,哦不,看发髻应当是已经嫁人了的年轻男人,大约只有双十年华。,,;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