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俱已就位,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殿下尽管放心,明日且等着看好戏吧”杜越沉声回道。
“那就好”
两人又就细节来回讨论了许久。
从头到尾,赵元海几乎都没怎么抬头,更没怎么说过话。
子时初,赵元海从恒王府出来,沐浴着星光,回到了顺郡王府。
一进府,一身白衣的胡苼就迎了上来。
“殿下,都布置妥当了。”
赵元海脚步微顿,面上浮现纠结:“真要这么做”
“殿下不是已经探听到了嘛,恒王的布置留有后手,一旦败露,势必会嫁祸给您。
如今,只有把这池水搅浑,殿下才能保住性命。
运作得当的话,日后殿下再去圣上面前多表表孝心,届时殿下必能一飞冲天。
当然了”
胡苼的语气突然一松,以退为进道:“如果殿下无心插手明日之事,属下可以马上把人手都遣散,并抹去一切痕迹。”
“”
不知过了多久,赵元海再次抬脚离去,声音如梦似幻,随风飘进胡苼耳中
“按原计划行事。”
胡苼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双眸子在夜色的掩映下忽明忽灭,良久才暗哑古怪的应了一声“是”。
五月初七,立夏。
大晋唯一的嫡皇子出嫁,京城再次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