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众人不由自主的一抖,纷纷搓着手臂,只觉得阴风阵阵。
阴谋论什么的,莫名其妙的就和鬼神论混淆了。
喜车内。
旦梨终于找到可以宽慰赵元桉的话了。
“主子,你听见了吗,大家伙都知道您受了委屈呢,不管那人是真是假,都没关系,颜小驸马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您别怕,不会有事的。”
赵元桉眼睑颤了颤,握着红盖头的手松了些,但是身子仍在紧绷着。
半晌,他才嘶哑道:“我没法不怕。我现在甚至希望第三任驸马也跳出来,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是不祥之人。”
旦梨:“”
赵元桉:“旦梨,我不是怕有人出来捣乱,我是怕”
旦梨心有所感。
果然
“我是怕颜清也会遭遇不测。”
“”
“你说,我现在悔婚,来得及吗”
旦梨受惊,“噌”的一下子跳起来,头撞到车顶了他也顾不得,只急急道:“主子,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赵元桉两眼发直,不然闭口不言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心口钝疼。
他不想悔婚,他怎么舍得
可是,他是真的怕啊
正在这车里车外不上不下的档口,庆德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