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婳更晕了:“可是,颜三怎么知道谁是背后之人,又怎么知道背后之人什么时候露面”
蠢死你算了
想归想,颜清还是认命的给她解释一番:“以颜三的为人,这种时候不露面,反而去追查什么可疑的人,很明显这个可疑的人应该就是关键人物了,即便不是背后主使之人,估计也差不远了”
“哦”千婳恍然大悟。
颜清摇摇头,懒得理她了,这货一眼看上去还挺靠谱,然而关键时刻,尤其是需要用脑的时候,比着千墨差远了
一刻钟,颜清将赵元桉从灵堂扶到旁边的小厅,亲眼看着他吃了大半碗饭,这才又陪着他回灵堂跪着。
天将黑的时候,赵元策一行人从宫中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恒王和顺郡王。
这俩王装模作样,一副悲痛极了的样子,在灵前掉了两滴泪。
赵元策等人,包括马家姐妹都冷眼旁观着,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诺大的灵堂只有恒王和顺郡王的虚假哭声的回音,更添冷清诡异之感
渐渐地,俩王也察觉到了,最终装不下去了。
赵元成揩了把泪,慢慢收声,转向上官玉琼:“皇妹夫,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本王知道的太晚了,家里孩子这两天不太舒服,韦嘉在照看着,估计还不知道大哥的事情呢,本王这就回去让他来帮忙”
韦嘉,乃恒王君的名讳。
顺郡王也跟风附和道:“是是是,辛苦皇姐夫了,我这也马上回去叫曹氏来帮忙。”
顺郡王君赵曹氏出身极为普通,一向没有什么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