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望着陷入回忆的赵元桉,不自觉的紧了紧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手上力度突然加重,引得赵元桉回神,对着颜清微微一笑。
这是自早上得知赵秀合遇难后,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虽然很淡。
颜清刚想说话,却见他微微摇了摇头,又道:“当然了,除了希望我替他活成他想要的样子之外,父亲对我,更多的还是期许和祝愿。
我一直都知道,他希望我好好的,直到他生命逝去的最后一刻,他都在记挂着尚未成年的我,这个事实,不只是大哥和三姐她们知道,我也一直都知道”
说到这里,赵元桉突然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来:“所以,我尽量按照父亲所想,安稳的走着每一步。
我听他的话,对自己好点儿,不去习惯性的宽容迁就别人,所以众兄弟姐妹里,大家都觉得我性情高傲、不好相处;
我听他的话,随心所欲,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和议论,所以哪怕所有人都说我不详,我也全当没听到,一个人跑去道观住着,多自由;
我听他的话,敢想敢说、敢作敢当,所以我记恨当年母亲贪欢,忽略父亲,以致于父亲下葬她都没能赶回来,甚至还给我添了个弟弟,哪怕后来母亲成了一国之君,我也从没掩饰过我对她的记恨;
我听他的话,不惧风雨,努力做到一生无忧,可”
说到此处,赵元桉泣不成声,却仍旧坚持道:“可命运总喜欢和我开玩笑,永远要在我最快乐的时候,给我迎头痛击。
我幼年无忧时,父亲骤然去世是这样;
我新婚大喜时,大哥突然遇难也是这样”,,;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