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秋霜手中的令牌是哪里来的那些盖着印鉴的公文行书又是哪里来的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季东脑子里成型
颜秋霜偷拿令牌
这个猜测,令季东几乎站不住了,忐忑不已的望着颜秋霜,眼睛眨也不眨。
事实上,正如季东猜测的那样,颜秋霜手里的令牌正是敌军围困大都督府之时,他去往赵启峥书房的暗格里擅自取出来的
那些公文行书亦是。
原本都是盖了印鉴的空白信纸,被颜秋霜临时填写而成
登州危急,颜秋霜只想着暂解燃眉之急。
一旦能守住登州城,便能以功抵过
然而,现在又多了东昌一带的敌军,那么若是再动用行军令牌,调动兵力,可就不是小事了
偷取令牌,私动大军这罪名,足以砍头
颜秋霜按在膝头的手掌不自觉的收紧,心中激烈交战。
救
不救
众人不明所以,但是颜秋霜的犹豫不决,她们却是看在眼里的。
在众人看来,这也正常,颜秋霜毕竟是男子。
虽然不知道为何赵启峥将行军令牌暂时交给了颜秋霜,而不是手下副将,但是此时边境危急,却需一介男子做主调派大军,颜秋霜的为难,大家自觉都能理解
真是好大的误会。
不知过了多久,颜秋霜缓缓抬头,下巴位置已经隐隐挂着虚汗了,但是双眸明亮坚定。
“李副将何在”
李山哐的站起身,双手抱拳:“末将在。”
“东昌危急,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