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颜正垛微微倾身,似安慰道:“贤侄女,你也莫要多想,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赵元海想要毁昭阳皇子的名声”
“族长早就知道了吧”
颜清倏而抬头,打断她的长篇大论,明眸直视颜正垛,仿佛能穿透人心。
颜正垛不自觉的瞳孔一缩,随即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呵呵,贤侄女真,真会说笑,呵呵”
颜清缓缓挪开视线,不想理她。
颜正垛此人的本质,颜清早就看的清楚。
典型的氏族中庸守成之辈
说白了,也只比那些极端的唯利是图之辈,好上那么一点点儿而已。
换句话说,颜正垛也是唯利是图之辈,只不过是不极端罢了。
郦阳颜氏盘踞于此近千年,别看她们一族平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然大晋于此立国不过六七年,真要比起来,在郦阳这座城里,任何一方势力,都不如郦阳颜氏渗透之深入
所以,颜清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些事情,颜族长早就已经查清楚了。
却偏偏于此时告诉她,目的何在,颜清大约也能猜到
一刻也不想再和颜正垛待在一起,颜清起身,头也不回道:“虽然族长跑这一趟不是为了我正阳颜家人,虽然这消息似乎迟了点儿,但我颜清还是承了这份情。
族长心中的一杆秤,刻度很是清晰,来日如何还情,相信也不需要颜清多说。
时间不早了,颜清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颜清就跳下马车,而后快速消失在小巷出口尽头。
颜正垛:“”
一声长叹,似是松了口气,又似是惆怅不已,唯独没有意外。
“走吧,回府。”颜正垛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